“斯摩,你怎么看!”阿史那思摩沒有說話,向那名士兵問道:
“喂!我問你,你叫什么名字?”
“稟告畢特勤大人,我叫查蒙,是漠北的留守牧民!”
“哦!那么,你來到這里的時候,還有什么人知道漠北的事情?”
“稟告畢特勤大人,除了大汗和您,再就是奴才我,再就沒有人知道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查蒙,你知道嗎?你立下了大功!先下去吧!等會有重賞!”查蒙聽了阿史那斯摩畢特勤的話后,心花怒放——我查蒙從此也可以做一個小貴族奴隸主了。嘿嘿嘿!查蒙一邊想著,一邊向頡利可汗和阿史那思摩畢特勤行禮,就在查蒙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查蒙的嘴巴被捂住,其后胸前多出了一把匕首。死的不能再死了。
“斯摩,你……”
“大汗!如今定襄這里人多嘴雜,再加上漠南諸部一向對我們突厥離心離德,如果他們知道我們突厥連祖宗陵墓都保不住,一方面,我們突厥人顏面不保,另外一方面,難保漠南諸部不會有什么異動,第三,漠南離李唐太近,一旦我們將兵力大幅度抽調,難保李唐不會從我們背后捅一刀子!?要知道,當初,關中的華陰可是我們突厥人的杰作啊!”頡利可汗聽了阿史那斯摩畢特勤的話后,沉思了一會。
“斯摩啊!你說的很對!現在,我們的確是需要時間,需要潛伏。可是,如今我們祖宗陵墓被挖,我們如果一個屁都不放的話,祖宗的顏面,還有我們突厥汗庭的威信可就大損了。”
“大汗,中原人有一句話,叫做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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