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娘,孩兒就是在酒樓里頭跟幾個胡商打了一架,在長安府里頭蹲了幾天!……”鄭元修又氣的要打鄭濤,閔夫人將鄭元修拼命的攔住:
“老爺,你不要動怒,濤兒是不是還有什么錯處!”在閔夫人的阻攔下,鄭元修氣鼓鼓的說:
“你以為這是小事情,就因為這件事情,你的儀仗都尉就丟了。”
“哎!爹,不就一個小小的儀仗都尉嗎!說的好聽是都尉,說的不好聽,就是跟皇上拿儀仗的,反正姐夫是皇上,姐姐是皇后,日后我那個小外甥肯定是太子,不管怎么說,我還是一個國舅!日后高官厚祿肯定還是會有的。”看到鄭元修馬上又要發飆的跡象,閔夫人直接向鄭濤的臉上給了一巴掌。鄭濤捂著自己的臉,一臉委屈的向閔夫人說道:
“娘!”
“濤兒,不是你爹打你,你也是的,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儀仗都尉,你不爭惜,你以為皇上的官那么好當啊!還不趕快跟你爹認錯!”閔夫人一邊說,一邊向鄭濤使眼色,鄭濤一臉委屈的向鄭元修認錯道:
“爹爹,我錯了!”閔夫人向鄭元修問道:
“老爺,陛下將濤兒的官職免去了,難道就沒有說日后從新起復嗎?”鄭元修嘆了一聲:
“皇上說了,小濤放到隴西邊關那邊去練上幾年,在邊疆那里歷練歷練……”鄭濤一聽說李建成要將自己外放隴西,嚇得全身發抖:
“啊!爹,我不去,我不去,那隴西馬賊遍地,風沙遍天,孩兒我身體單薄,花拳繡腿的,爹,你去求求陛下,如果陛下不愿意,就請爹爹去求求皇后娘娘!讓皇后娘娘在陛下耳朵邊上吹吹枕頭風!”閔夫人也跪在鄭元修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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