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說建成要親自帶領輕騎,迎擊突厥?”
“是的皇上,太子殿下要親自帶領數十名馬術好手,親自迎擊突厥人的先頭部隊,到時候先打擊突厥人的士氣,再以戰逼和!”現在李建成還沒有正式登基,雖然裴寂、蕭瑀、陳叔達、武士彠、封德彝等人當著李建成的面喊李建成陛下,但是,為了不刺激李淵,在李淵的面前,裴寂、蕭瑀、陳叔達、武士彠、封德彝還是稱呼李建成為太子殿下:
“建成……建成他真是瘋了。”李淵看到裴寂、蕭瑀、陳叔達、武士彠、封德彝等人的神色,好像有話要說。
“裴寂,蕭瑀、陳叔達、武士彠、封德彝,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話要說?”裴寂、蕭瑀、陳叔達、武士彠、封德彝相互看了一眼,裴寂先開口答道:
“陛下,太子殿下還說,如果這回太子殿下出了什么三長兩短的話,請陛下另外立一賢君。”裴寂的話音剛落,裴寂、蕭瑀、陳叔達、武士彠、封德彝看到李淵的神情有些傷感,裴寂、蕭瑀、陳叔達、武士彠、封德彝都不說話了。李淵走到殿外,向長安望去,久久不語。劉樹義和劉樹藝好不容易說動了頡利可汗,讓他們兄弟二人帶領一支輕騎兵作為先頭部隊,前往長安打頭陣。看著路旁曾經熟悉的景色,和荒涼的民居,心中回想著當初像兩條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的離開長安,在突厥草原寄人籬下,最后又終于帶領著敵國軍隊這樣大搖大擺的回來了。
“大哥,想不到我們還能回來。”
“是啊!尤其是帶領突厥人過來,這回,有機會看看那些無恥小人的嘴臉,尤其是鄭濤、還有楊豫之這兩個混蛋,當初,父親得勢的時候,他們與我們一起打獵遛狗,喝酒玩女人,并且,在這兩個混蛋跟獨孤修德勾結,一起殺王世充之后,為了害怕皇上責罵,拉著我們兄弟一起為他們頂缸,我們一起為他們三人跑到仁壽宮里跪著領罪!可是,等到父親受難的時候,這兩個人卻像縮頭烏龜一樣,把自己的頭縮進了自己的烏龜殼里。等到攻破長安之后,我一定要把楊豫之和鄭濤碎尸萬段!”就在劉樹義和劉樹藝二人有說有笑的時候,突然,前面煙塵滾滾。一名突厥騎兵向劉樹義和劉樹藝喊道:
“將軍,前方飄起煙塵,看來有一支騎兵正在向我們襲來。”
“輕騎兵,馬上應戰……”一天后,頡利可汗的面前跪著兩個渾身鮮血淋淋的人。
“大汗,奴才等人被李建成打敗,請大汗責罰!”頡利可汗看著這兩個人,這兩個人正是劉文靜的兩個兒子,劉樹義和劉樹藝,當初頡利可汗受不得劉樹義的多次請求,為了敷衍劉樹義,就撥給了劉樹義數千騎兵,不過這數千騎兵并不是突厥的騎兵精銳,而是從定襄那邊招募的漢人,如今看到劉樹義和劉樹藝的模樣,頡利可汗的心里說道——怎么沒有把你們兩個都宰了,這樣還省事情一些。頡利可汗忍受著自己心中的厭惡,對劉樹義和劉樹藝二人問道:
“怎么?李建成就沒有讓你們帶回什么話嗎?”劉樹義和劉樹藝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將自己的上衣解開。都背對著頡利可汗,只見劉樹義和劉樹藝二人的背上被刀子刻了一封信——頡利可汗阿史那氏咄苾閣下,在下與閣下是友邦,但是,閣下卻冒險犯境,在下希望能夠與大汗把酒言歡的,只是行走倉促,沒有帶紙筆,今天,在下特地在你的二位使者身上留下這封血書信,希望能夠滿足頡利可汗的感官。朕已經成為了這大唐新皇,過幾日就在長安灞橋一帶設宴,宴請大汗!見字如見人!頡利可汗看著劉樹義和劉樹義背上的血書,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劉樹義和劉樹藝二人聽到頡利可汗的笑聲之后,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頡利可汗的聲音太可怕了,劉樹義和劉樹藝二人都發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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