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什么消息!”
“大街上還有一些亂兵說,秦王殺了太子殿下和齊王殿下造反,去仁壽宮向皇上逼宮,趙王殿下奉命平叛,已經殺了秦王殿下。總之,現在整個長安城里流言蜚語漫天飛。”裴寂將酒杯放下,向裴寬吩咐道:
“裴寬兒!你留守府中,吩咐家人,拿起武器,不得讓亂兵攻進來,陳大人、蕭大人,老夫馬上要進宮面圣,護駕,不知道二位大人是否愿意與在下一起。”
“父親,現在這大街上亂著呢!”
“沒你的事情!”裴寂向裴寬渾一眼道,又向蕭瑀和陳叔達望了一眼,蕭瑀和陳叔達相互看了一眼:
“裴相國,我們二人愿意與大人一起面圣,護駕!”裴寂、陳叔達、蕭瑀三人同乘一架馬車,透過窗簾,裴寂看到道路兩旁到處都是互相砍殺搶劫的亂兵,追逐著女人和財務的聲音。裴寂看著,心頭苦悶。向蕭瑀和陳叔達二人傾訴道:
“二位大人,如今外有突厥大軍就在華陰一帶,我們本來應該握緊雙拳,隨時準備迎敵,現在卻成為了這個樣子,再這樣下去,恐怕我們李唐會有亡國之危。”蕭瑀和陳叔達二人點點頭。突然,馬車停了下來。
“發生了什么事情!?”馬車夫沒有說話。裴寂將門簾一打開,只見一把把明晃晃的鋼刀在火把的照射下,晃閃著裴寂、蕭瑀和陳叔達三人的眼睛。而馬車夫脖子上駕著一把明晃晃的鋼刀。
“你們是什么人?知不知道這是誰的馬車?”
“勞資不知道你們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這是誰的馬車?勞資只知道你們是當朝的大官,現在這條路已經被我們奮勇營管了,要過,得給買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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