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三兄弟接到李淵的圣旨之后,前前后后的來到了李淵的面前,就看到李淵坐在龍椅上,閉目養(yǎng)神,地上滿是毛筆、硯臺和瓷器的碎片,看得出,李淵發(fā)了很大的脾氣,現(xiàn)在正在養(yǎng)神呢:
“參見父皇。”李淵看到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三兄弟:
“怎么?元霸沒有來嗎?”殘月回答道:
“啟稟皇上,趙王殿下在外頭圍獵未歸,不在趙王府中。”李淵聽了殘月的話后,知道趙王李元霸喜歡武藝,喜歡打仗,如今在長安,沒有軍務(wù)要忙,現(xiàn)在一閑暇,所以自然就每天游獵度日,李淵沒有再說話,直接將頡利可汗的書信遞給他們之后,就繼續(xù)閉目養(yǎng)神了。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三兄弟輪流看了一下,馬上明白了李淵為什么這么生氣——原先,李淵只是割據(jù)關(guān)中一隅的一方諸侯,與自己能夠平起平坐的有八九個,如今,薛舉、杜伏威、蕭銑、劉武周、竇建德、劉黑闥、王世充、輔公拓,這些人誰不是當(dāng)世豪杰,亂世梟雄。如今一個個都死了,就只剩下李淵一個人,中原已經(jīng)一統(tǒng),李淵的眼睛自然盯上了草原,而且,頡利可汗的信中語氣也是太過赴歐咄咄逼人,擱在誰的身上,誰都會受不了。不過?李建成、李世民和李元吉三兄弟的心中想法都不一樣。李建成身為太子,自然得先說:
“父皇,對于突厥,我們李唐一定會出兵草原,但是,現(xiàn)在卻不失有利時機。”
“什么?為什么不是有利時機?”李淵的目光逼視著李建成,李世民也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在暗中盯著,李元吉的心中則有些矛盾——一方面,李元吉不希望李建成觸怒李淵,被廢黜太子之位,因為如果那樣,無論根據(jù)長幼有序,還是根據(jù)軍功,接任太子的一定會是秦王。即便秦王死了,還有趙王李元霸在,自己的軍功和次序難以越過秦王和趙王兩座大山,朝中支持自己的勢力還很弱小;但是,李元吉的心中又有些期盼,希望李建成能夠從太子的寶座上面被拉下來。李建成細細地向李淵解釋道:
“父皇,兒臣說如今不是征討突厥的最佳時機是有這幾個方面的考慮。”立怨是已李建成說下去:
“父皇,如今我朝經(jīng)歷數(shù)場戰(zhàn)亂,軍力分散,要想出兵草原,首先必須收縮兵力,可是如今齊魯、河北、江淮一帶剛剛平靖,南方蠻夷之地也并不平穩(wěn),急需兵力彈壓,而且最關(guān)鍵的是,草原地處平原,征討突厥草原必須大量戰(zhàn)馬。自從隋朝動亂,突厥和西域乘勢而起,中原戰(zhàn)馬奇缺。相比突厥,我們的騎兵還是算少的,如今我們的軍馬馬場大都集中在隴西一帶,如果我們強行與突厥發(fā)生戰(zhàn)斗,那么我們的隴西馬場一定會首先受到攻擊……”李建成沒有繼續(xù)說下去。在場的人都明白,李建成說的是真的。所以一個一個的都沒有反駁李建成。李淵也被李建成的‘一盆冷水’潑醒了。但是,讓李淵自己這樣咽下這口氣的話,李淵的心里也堵得慌。
“難道朕就這樣給突厥當(dāng)孫子嗎?”秦王李世民和李元吉都沒有說話,李建成的心里到想出了一個主意。
“父皇,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如今小妹剛死,父皇已經(jīng)下旨,按國喪之禮置辦。俗話說的好,國有大喪,出兵不吉。”這個理由使得李淵慢慢的有了一個臺階下:
“嗯!的確不錯,世民啊!元吉,你們的意見呢?”李世民也經(jīng)歷過多次的戰(zhàn)場廝殺,自然知道戰(zhàn)馬的重要,李元吉更是不會反對李建成,也點頭贊同。不過李淵心頭還是有點不舒服,李建成看出來了,馬上補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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