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游仙手持著突厥頡利可汗親手賜予的狼頭大耄,后面跟著頡利可汗派來護送左游仙突厥衛隊,大批的護衛儀仗襯托著左游仙的尊貴,當左游仙的隊伍到了距馬邑城墻不到十里的地方時,馬邑的守軍老遠就望到了突厥的狼頭大耄。
“快!去通報大王!突厥使臣到了。”左游仙來到了馬邑城墻下,正要向城墻上的士兵叫門,身后的突厥衛隊將軍叫住他:
“左大人,不用叫。過不了一會,定陽王劉武周就會大開城門,恭迎我們入城。”
“哦!是這樣啊!”不一會,馬邑北門打開,劉武周在宋金剛等人的陪同下出城恭迎左游仙等人:
“微臣!定陽王劉武周恭迎頡利可汗特使,特使一路鞍馬勞頓,小王已經備下了豐盛的酒席跟干凈的住處為諸位特使接風洗塵。請諸位特使進城休息。”左游仙將手上的狼頭大耄往身邊的突厥士兵手上一放。在馬上對著劉武周露出一個賤嘻嘻的笑臉:
“哎呀!定陽王太過客氣了。既然這樣那左某人就不客氣了。請派人在前面迎路,左某人在大漠王庭逗留了十幾日,身上也是風塵仆仆,都能搓出泥漿子了,而且漠北的飯食實在是不比中原的菜肴精美呀!就請定陽王快點派人在前帶路,在下這個樣子,到了宴席上也是不好意思,還有,在下聽說定陽王對可汗的諭旨十分看重,正好,在下身上也有頡利可汗的諭旨,不知道定陽王爺是在這里看呢還是我們在宴席上邊吃邊談呢?”左游仙在馬上頤指氣使,就是左游仙身后的突厥士兵都有些看不下去,即便是突厥人,來到馬邑后對劉武周也有最起碼的禮貌,雖然突厥人都看不起漢奸,但俗話說的好,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軟,再怎么看不起也不會像左游仙這樣。劉武周身邊的文官武將都恨不得上前去將左游仙拉下馬來,只是一方面劉武周在身邊,另外一方面,現在的馬邑政權要靠著突厥扶植,所以一個個都盯著劉武周,劉武周心里也是極度的窩火:‘左游仙你這個小人,真是應了那句話——子系中山狼,得志就猖狂。’但做了那么長時間的定陽王,劉武周自己知道輕重,馬上滿臉堆笑的對左游仙說:
“左大人真是應了那句話,三日不見當刮目相看,左大人與本王十數日不見,想不到當初左大人是以江淮使者的身份來拜見本王,現在卻變成了頡利可汗座下的謀臣,這色彩變的真是,本王是望塵莫及呀!”暗中諷刺左游仙就像變色龍一樣,左游仙哪里不懂得劉武周的譏諷,不過自從五胡亂華以后,正統儒學中的華夷大防已經崩塌,反倒是良禽擇木而棲的理論在中原大行其道,左游仙一點也不感到羞愧。反而向劉武周反問道:
“定陽王爺,大家彼此彼此,都是在一棵大樹下乘涼,就不要大哥不說二哥了。依在下看還是趕快安排我們一行人進入驛館休息沐浴,好早點宣讀定陽王爺的諭旨。”劉武周被左游仙一頓搶白,心中感到占不了左游仙的什么便宜,只好讓人帶著左游仙去驛館沐浴。其后,又在定陽王府中聆聽頡利可汗的圣諭:
“大漠草原上的雄鷹,天狼神之子,突厥頡利可汗圣諭——訴告定陽王劉武周,左游仙系本可汗特使,無論他提任何要求,你都得答應,如果違逆他的意思就是違逆我的意思,請你好自為之。”聽到頡利可汗這樣言語如此差勁的措辭,劉武周強行按下自己心中的不快,對左游仙身邊常來馬邑一帶的突厥將軍問道:
“瓦來哈將軍!這是可汗的意思嗎?”瓦來哈將軍看了看左游仙一眼,肯定的說:
“是的,定陽王爺,這時可汗的原話。”左游仙笑瞇瞇的看著劉武周,心里想著:‘哼!劉武周,你認為你上回給我的恥辱我不會還給你,如果我不找回面子我就不叫左游仙。而且你還不知道吧!這個人的老婆是安義可敦的侍女,安義可敦早已經暗地里對他有所吩咐。只要不是對突厥和可汗不利,勞資說什么就是什么,再說了,勞資在這一路上也對這些突厥人洗過腦的,東西也送了不少,你劉武周想問出點什么?沒門。’
“王爺!您還有什么疑問嗎?如果不愿意問在下,問這位將軍也可以,不過還是問在下好一些,因為在下才是正主。”劉武周咬咬牙,恭恭敬敬的向左游仙問道:
“敢問尊使有何吩咐?”左游仙斜著眼睛對劉武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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