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說好說,既然那位江南神醫醫治好了本可汗的寶貝,本可汗就賞賜他牛羊百頭,以示嘉獎。”安義可敦向頡利可汗謝道:
“臣妾帶神醫謝過可汗,就是那位神醫還說,他久仰可汗威名,想朝見可汗。不知道……”頡利可汗馬上答應道:
“好的,沒有問題,明天就把他找來,本汗就滿足他的這個條件。不過,可敦,本汗現在還有一件事情要做。”第二天早上,頡利可汗接見了左游仙:
“外朝特使,江淮大都督、吳王輔公拓座下丞相左游仙參見草原上的雄主,偉大的頡利可汗。”一聽到左游仙自稱是江淮大都督、吳王輔公拓座下的丞相,頡利可汗狐疑的看了看安義可敦,半開玩笑的說了一句:
“江淮大都督、吳王輔公拓座下丞相,這個官職還挺高的,可敦你不是說他是一個江南來的商人,還是一名什么什么神醫嗎?怎么又突然變成一個這么高的官員了。”安義可敦聽到頡利可汗的話后,臉上的汗將涂在臉上的脂粉都劃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痕跡。左游仙趕快解釋道:
“可汗息怒,非是可敦陛下對可汗隱瞞,實在是在下在突厥多日,結果數次想求見可汗而不得,還差點被人當成奸細,后來在市集上看到可敦的求醫告示,方才隱瞞身份,幸得上天庇佑,外臣略施雕蟲小計,救治好了可敦的疾病,這也是大可汗洪福齊天,可敦陛下福澤雄厚之功啊!”聽了左游仙的馬屁聲,頡利可汗的臉色慢慢的好轉起來了。
“嗯!請恕本可汗孤陋寡聞,不知道派你前來的那個吳王到底是個什么來路?”左游仙一聽,馬上將原先的吳王杜伏威主動前去長安請降,后來又怎么被李淵奸計下毒毒死了杜伏威,杜伏威死的如何之慘,而且相國輔公拓如何為杜伏威舉哀告祭,后來被吳王杜伏威附身之后,以托付后事,相國輔公拓在杜伏威靈前即位為吳王,并且為了給前任吳王杜伏威報仇,特地命令自己前往各處游說,說動各方勢力共同對付李唐,并且還有準備如何用食鹽為手段,來打擊弱化李唐的實力,以及輔公拓和自己如何仰慕可汗,一直如何想來到可汗身邊侍候。卻沒有機會在可汗面前侍候,還差點被人當成奸細殺掉;左游仙的口才本來就很好,說起故事來就跟市井說書一樣,并且表情生動,手腳并用。頡利可汗與安義可敦聽著一點不困,相反還有些興奮。安義公主甚至有一種將左游仙留下作為一個小丑的想法。
“可汗請放心,此計萬無一失,只要可汗向馬邑的劉武周發出您至高無上的指令,讓劉武周配合我軍,卑臣再南下聯絡洛陽的王世充,以及巴蜀和嶺南的蠻族部落,一旦等李唐軍心民心浮動,到時候一起發難,李唐覆滅在此一舉啊!”頡利可汗心中向左游仙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這個左游仙的確是個人才,能相處如此毒計,中原的確是藏龍臥虎啊!可惜的是,漢人只知道內斗,本汗在位的時候絕對不能讓漢人們抱成一團。不然的話,以漢人眾多人才,他們的才智對付我們的話,草原必定永無寧日了。’想到這里,頡利可汗笑著對左游仙說道:
“左先生!你的這個計策的確是好計,不過那里躺李淵對本可汗一向恭敬,四時年節送來的供奉從來沒有斷過,本汗沒有理由去對他發難,再說了,你們與他們李唐結怨,也是你們中原人自己的事情,就好像是你們自家兄弟打架,本汗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啊!再說了,李唐沒回送給本汗的禮物也不少啊!這可真是讓本汗為難啊!”左游仙心中說:‘真是個不講理由的強盜,想要東西還這么扭扭咧咧的。’
“大汗的損失,本國一定加倍奉上,只求大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