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起來喝點東西!張嘴!”辛嬤嬤小心翼翼的跟安義可敦喂著。安義可敦只是喝了一口就全部吐出來了,辛嬤嬤用干凈的白布小心擦著安義可敦的嘴巴,一邊焦急的向左游仙嚷道:
“神醫(yī)!可敦喝不下去怎么辦啊!?你快點想想辦法!”左游仙抓耳撓腮的想著,突然,左游仙打了一個響指:
“有了!就是恐怕……”辛嬤嬤急切的喊道:
“這都什么時候了,我們公主危在旦夕,你還有什么不能說的,你再不說的話,來人啊!給我把這個庸醫(yī)和他的隨從都給我拉出去砍了。”說著,就上來兩個突厥士兵要把左游仙架出去,左游仙驚慌失措的喊道:
“我說!我說!只有一個辦法了,就是將安逸可敦扒光衣服,全身不著寸縷,將整個帳篷封閉,將藥放在火上,以藥之蒸汽治療,一直不停的熏蒸五個時辰,或許有用。五個時辰后到明天正午時分,安義可敦陛下也許會醒來。”辛嬤嬤對那幾個突厥士兵說道:
“把這個大夫給我看好!還有他的從人,如果可敦出了什么事情,我難辭其咎,但是他們也要一起陪葬。另外其他人都給我出去,只留下侍女在此侍候。”左游仙與吳六藝等人被關(guān)在一處羊圈里,吳六藝心中暗自埋怨:‘這叫什么事情啊!;勞資跟著相國來到這蠻荒之地,本來想撈著功勞政績,誰知道踏馬的命就要丟到這里了。不行,得找機會跑出去,不然死了可不是好玩的。’想到這里,吳六藝正要起身,在旁邊警戒的突厥士兵大喊道:
“站起來干什么?”吳六藝聽不懂他說些什么,一個勁的指著自己的肚子比劃道:
“大爺!我的肚子很疼,我想去如廁!”突厥士兵可不管吳六藝說些什么,直接拔出自己腰間的彎刀,對著吳六藝大喊,示意吳六藝退回去。吳六藝沒辦法,只好安安靜靜的蹲在羊圈里,忍受著羊圈里的臭味,眼睛死蹬著左游仙。而左游仙之想著五個時辰以后,安義可敦的身體狀況。‘安義可敦會醒過來嗎?我的藥方能起作用嗎?只有賭了。’辛嬤嬤在帳篷內(nèi)忙碌著,只要是一盆藥煮干后,馬上換上一盆,并不顧自己身上的汗,一個勁的照看著火,不讓它熄掉。一場不在賭場的命運賭博展開了。等到了第二天正午,左游仙等人因為太過緊張,實在是扛不住了,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突然,左游仙等人聽到羊圈的門被打開:
“都起來!都起來!醒醒!”左游仙等人睜開迷迷糊糊的雙眼,吳六藝心中慌亂,看著周圍的突厥士兵,暗地里對著左游仙說:
“相國大人,你說該不會是你的藥方?jīng)]有效果,這時要將我們拉去砍頭吧!?”一聽到吳六藝的話,一些人的心里很慌張,馬上出現(xiàn)了騷亂:
“不!我不想死,我還沒有成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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