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人,你難道不想解決這個難題嗎?”
“難道你有辦法?”
“我向問一下,大人覺得男人在世上最聽誰的話?”郝瑗的臉上有些慍怒:
“當(dāng)然是第一聽帝王的話,第二就是聽父母的話了。”
“大人,您錯了,世上男人最喜歡聽的是女人在枕頭邊上跟他說的情話!”一聽到云定興這話,郝瑗的咳嗽聲更大了起來。
“大人不要動氣,頡利可汗貴為可汗,不過也是個人嗎?只要是人就會有氣,當(dāng)年您與阿史那奧射設(shè)一起圖謀汗位,他如果不借故敲打一下,怎么能出氣呢?所以,這臺階還是得給大汗下。”郝瑗的心慢慢的冷靜下來,也覺得這云定興說的有點道理,面色開始緩和下來了。
“云某不才,前段時間跟安義可敦結(jié)了一段善緣。所以就看大人您愿不愿意跟在下合作了。”郝瑗望著云定興伸過來的手,慢慢的也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突厥王庭——頡利可汗的王帳內(nèi):
“執(zhí)信必可,你說那郝瑗回帳篷后云定興就走了進(jìn)去,還密談了很久。”
“是!大汗!并且聽他們說他們要與可敦竄連,跟大汗你吹吹枕頭風(fēng)。”頡利可汗冷笑了幾聲:
“哼!枕頭風(fēng),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本可汗是草原雄鷹,怎么會在乎一個女人,不過既然他們肯給本汗搭個臺階,本汗也就下了。”不一會,帳外有人稟報:
“大汗,可敦說今晚想請可汗過去,她剛剛打了一只天鵝,做好了準(zhǔn)備跟可汗一起享用。”一聽這話,頡利可汗的心里就明白了是什么事情。
“去回稟可敦,晚上我必到。”到了晚上,頡利可汗來到了安義可敦的帳篷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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