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宇文歆出使突厥,幫助頡利可汗即位,使蘭州薛舉聯合突厥進犯關中的計劃落空,薛舉聽說后氣血攻心,大吐鮮血,不久就病亡了,即位的薛仁杲一來腰圍父親服喪,二來也擔心沒有實力進犯,所以派遣使者到關中向李淵請和。李淵得到消息后,十分高興,下令在唐王府大擺筵席為宇文歆慶功。
“來來來!宇文大人遠赴漠北,為我朝轉危為安,立下奇功,本王今日特地擺下盛宴,為大人慶功,宇文大人,請!”在唐王府,隨著局勢的慢慢好轉,李淵的病也慢慢的好起來了,并且與以往不同的是,李淵以張尹二妃在自己生病期間,耐心侍疾為名,奏明楊佑,封為唐王的側妃,楊佑準奏,所以,這次宴席上,張尹二妃坐在李淵左右幫他倒酒添菜。
“宇文大人勞苦功高,本世子敬你一杯。”
“多謝世子大人,若非世子大人推薦,卑職也無法立下此奇功,卑職今天借這杯酒向世子表達卑職的感激之情。請世子爺賞臉喝下。卑職日后一定為世子殿下馬首是瞻。”宇文歆的這番話使在場的人都一驚,尤其是李淵聽到這話之后,心里馬上就不舒服起來了。‘怎么?我剛生病一下,底下的人就開始選新主子了,哼!老子還沒死呢?’李建成一聽,也臉色變了:
“宇文大人,你身為朝廷命官,應該知道朝廷禮制,什么叫日后唯本殿馬首是瞻,父王,兒臣看宇文大人這是醉了,求父王準許其離席休息。”李淵沉著臉,沒有說話,宇文歆也覺得自己失言,慌忙跪倒在地。裴寂和武士彠也趕緊跑到李淵的面前:
“王爺,宇文大人酒醉失態,請王爺準許他離席回府。”
“王爺,宇文大人遠赴大漠,身體辛勞,請王爺準許他恢復休息。”張尹二妃也在旁邊勸著李淵,李淵雖然心里不舒服,不過在女人面前還是挺溫柔的。他向宇文歆揮了揮手,宇文歆如同受到了大赦,趕快退了下去。李淵也以身體不適,由張尹二妃的攙扶下離開了宴席,到了后宮。晚上——宇文歆私宅,一個蒙面人與宇文歆秘密交談著:
“宇文大人真是夠朋友,這一百兩黃金是公爺讓我帶給您的。表達他對大人的歉意。”宇文歆看著那亮閃閃的‘小可愛’。
“嗯!請報知公爺!我宇文歆這次可是拼了自己的身家性命,日后如果王爺事后算賬的話,求公爺代為照顧我的家小。”
“那是當然?不過大人不要太過驚慌,也許等公爺坐上那把龍椅后,大人的官職必定扶搖直上,天色已晚,在下告辭了。”說完,架起輕功消失在夜色之中。
世子府,李建成回憶著在宴席上的情景,‘到底是誰為本公設局,想讓我們父子失和,是世民、元霸、還是元吉。’鄭婉珍和楊艷看到李建成不高興,趕快來到他的身邊。
“夫君,在想什么呢?”
“是啊!夫君,有什么煩心的事情就跟我和姐姐說一下,我跟姐姐都是你的解語花,告訴我們,你的心就不煩了。”李建成摸了摸鄭婉珍和楊艷的肚子。
“你們都懷上了,要好好休息,我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你們只要給我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說著,李建成用嘴在她們兩個人的肚子上各親了一下,她們兩個女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李世民的公爺府。李世民也召集自己的心腹一起商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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