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擁立楊侗為帝后,被楊侗下旨封為太尉,掌控洛陽一帶的兵權,王世充借機會將自己的族人子弟安排在軍中所有的關鍵位置上,為了防止引發楊侗的猜疑和盧楚、元文都的警覺,王世充推薦段達和皇莆無逸為他的副手,一起負責軍中事務。楊侗準奏。為了進一步獲得楊侗的信任,又出面以楊侗登基日久,中宮未立,元文都之女元秀兒容貌秀麗,知書達理,請立為中宮。這句話說到了楊侗的心里,由于楊侗母親的家族是小吏出身,又是庶出,平日里都是被當丫頭使喚,兒元文都的女兒是大家千金,雖然與楊侗相處的如膠似漆,但在劉太后面前總是有意無意的流露出一些輕蔑,所以婆媳之間有些額戳,相處不睦,楊侗幾次想將元秀兒立為中宮,劉太后總是借口推辭,弄得楊侗心中總是悶悶不樂。現在王世充出面,楊侗正好順水推舟,準奏。并在冊封皇后那天作為正使。劉太后聽說元秀兒被立為皇后,心里很不舒服,提前以自己身體不適為名向楊侗提出,立后大典那天,就不出席了。楊侗沒有在意。立后大典當天,洛陽皇宮張燈結彩,元秀兒的馬車沖洛陽皇宮正門駛進了洛陽宮,在儀鳳門前停下,由八名內宮命婦引領,進入皇帝的宣政殿,朝廷的文武百官全都身穿嶄新的朝服,恭恭敬敬的站在兩旁,楊侗端坐在寶座上,王世充站在楊侗的右下首,手上拿著即將冊封元秀兒為皇后的圣旨,面無表情的站立著。元秀兒在八名命婦的攙扶和引領下緩步的走進了宣政殿,看到元秀兒身穿華麗的喜服,款款的向他走來,楊侗的內心中充滿了期盼和興奮,這時,一個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
“皇上,今天大喜之日,按照朝廷禮制,冊封皇后的典禮,太后娘娘應該在場,可不知道為何?太后娘娘現在也未現身啊!”楊侗的內心仿佛一把大火被澆了一盆冷水。
“王愛卿!母后最近身體不適,所以今天無法出席。吉時快過了,就請太尉宣旨吧!”
“不可陛下!俗話說的好,沒有規矩,不成方圓,更何況今天的冊后大典是朝廷大事,不單是皇上您的大喜,也是臣的幸事,若是太后今天不來,臣恐于事不吉,獨孤統領何在?”獨孤藏聽到王世充喊他,心中覺得一定沒什么好事,不過還是硬著頭皮出列。
“啟稟太尉,卑職在。”
“今天是圣上的大喜之日,太后理應出席,就請統領大人辛苦一趟,去請太后娘娘出席盛宴,記住,吉時快過了,要快點。”獨孤藏不敢違背,趕快跑到后宮去請劉太后。
“什么?那個王蠻子要我出席冊封元秀兒那個狐媚子的冊后大典,我不去,我好歹也是個太后,我看他王蠻子能拿我怎么樣?”劉太后氣惱的喊道,獨孤藏趕緊把劉太后的嘴巴捂住。
“我的太后娘娘,您給我小聲一點,讓王世充聽見,我們和侗兒的性命都難以保全。你難道還沒體會出來,那王世充為什么要讓我來請你,就是為了在洛陽百官世家這里體現他的權威,還有就是要告訴你,他捏著你我的把柄,不要想著逃離出他的手掌心,娘娘,請您移駕鳳足,擺駕宣政殿,先把這關過了再說吧。”獨孤藏好說歹說的終于把劉太后請到了宣政殿,隨著劉太后的到來,在場的眾人都有了不同的心思。
“好了,請太后正位,冊后大典現在開始,鳴炮。。。。。。”當劉太后回到自己的寢宮后,趴在床上痛苦的哭泣。
“嗯嗯嗯!”
“太后娘娘,別傷心了,您這樣哭會哭壞身子的。”
“滾!都給我滾!不要在這里煩我,滾!”獨孤藏悄悄的來到了劉太后的寢宮。
“獨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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