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曹寬換上便服,來到河東郊外的郊營寺,他來到寺門前,敲了敲門,一個老和尚開門,
“施主!您來了!”
“那個人到了嗎?”
“到了,在方丈室!”這間廟是曹寬捐獻建的,建好后有多次送金銀香火錢,所以對曹寬甚為恭敬,曹寬進門后,老和尚在門口看看,見沒人跟蹤,便把門輕輕關上,曹寬來到方丈室前。進門,看到晉陽宮監裴寂坐在里面。
“你是怎么搞得,不是說沒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跟我聯絡嘛!找我有什么事情?”曹寬是裴寂的私生子,當年裴寂還沒有發跡,在外出游時遇到了一個農家女,一時興起與這個民女纏綿了一段時間,后來民女懷孕,裴寂為了自己的前途和聲譽一直都沒有吧那倆母子迎進家門,就是在裴氏家族也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秘密。
“最近有人跟我打聽,要一大批貨,貨量很大,所以不得不找你商量。”
“曹寬,那幾個人你認識嗎?你不要因為賺錢而昏了頭。”
“是是是!”曹寬在裴寂面前不敢有半分違逆,心里卻十分不滿。
“哼!如果不是為了我娘,我才不為你做這種掉腦袋的事情呢!”曹寬自打記事起,就與母親相依為命,受盡人們的白眼,一直希望解除自己私生子的身份,在加上本身有些商業頭腦,因而被裴寂安排處理一些商業事物。
“不過這回的利潤很大,而且這些人還出了一大筆錢。”裴寂低頭思考了一下。
“不熟的人不要做,不過錢我們照收,按老規矩暗中把他們。。。。。。”裴寂用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曹寬點頭稱是。裴寂走后,曹寬靜了靜心,也走出了郊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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