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兄不要客氣,這點小意思不成敬意。并且,在下還有些事情想向李兄請教。”
“羅大哥請講!”
“我一聽說是房彥謙負責審理,就馬上備下重禮,誰知道他大門緊閉,還派人傳出話來,說只要證據(jù)確鑿,我絕不枉廢律法。我心中沒底,又不懂這洛陽官場的關(guān)系,你李兄出身與門閥世家,在這洛陽有做過官,這不來請教你了嗎!不知道你認識這個房彥謙,他人品如何?還有他說的是什么意思?”李建成自然知道房彥謙的品行。一邊寬慰羅藝:
“羅兄,這房彥謙為官端正,令弟之冤一定能夠洗清。對了,那個士信賢弟救下的那個女子現(xiàn)在有消息了嗎?”
“哦!我聽說官府已經(jīng)派人到處去打聽了,相信過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有消息。”說到這,羅藝突然停了下來。
“建成兄!你是說宇文化及他們已經(jīng)對他們下手了。”
“很有可能!你要知道宇文化及心狠手毒,你認為讓她活命嗎?”羅藝一聽完,馬上拉上李建成一起出了門。經(jīng)過打聽,知道當初的賣唱姑娘的名字叫月娘,姓趙,家住洛陽南門外城的萬家巷。萬家巷用后世的話說就是貧民窟、棚戶區(qū)的代名詞,這里有很多失去房屋土地的農(nóng)民,也有很多因為在幫助楊廣鎮(zhèn)壓農(nóng)民起義過程中,因為兵敗失地而被楊廣革職的官吏。到了萬家巷,李建成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整個萬家巷哭聲震天,所有的房屋都被燒毀,死的人成堆,洛洲刺史衙門的衙役在旁邊維持著次序。李建成招過來一個親兵:
“你去打聽一下,出了什么事情!”
“是!”過了一會,親兵跑過去帶來一個衙役回來報告情況說,昨晚三更時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萬家巷里面的一處民房內(nèi)突然起火,因為以往常有百姓露天做飯引發(fā)火災(zāi),起初大家并不留意,誰知道火勢越來越大,終于控制不住,釀成了這場慘劇。羅藝聽完后,氣憤的砸了馬鞍一下,座下的駿馬突然一驚,馬上煩躁起來,羅藝慌忙夾住馬鞍,拉緊韁繩,在親兵的協(xié)助下安撫了自己的坐騎。
“你能確定死的人里面有趙月娘的尸體嗎?”李建成終歸比羅藝的心機深一些。一句話就問到了點子上,那個衙役搖了搖頭,說都燒成了碳,沒辦法辨認,李建成揮揮手讓他走了。羅藝還是有些余怒未消:
“李兄,現(xiàn)在人證已經(jīng)死了,我馬上就回軍中,多找些同袍想皇上上書,還有請來護兒大將軍和我未來岳父孽世雄一起想皇上進言,希望皇上能夠看在他們的面子上免士信一死。”李建成看著羅藝的臉龐,覺得羅藝還是官場經(jīng)驗不足,過高的估計了楊廣的度量,如果羅藝真的這么干的話,那不要說羅士信的性命保不保的住,恐怕羅藝這顆腦袋能不能在自己的脖子上還是個問題,對于這個未來的鐵桿,李建成不希望他做這種傻事。急忙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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