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你長大了。會為我們家族著想了,為父真是欣慰呀!”楊廣巡游經過涿郡,在第三次對來護兒大將軍做了征伐高句麗的戰前鼓勵后來到了洛陽,留守洛陽的越王楊侗來參見他:
“臣孫參見皇祖父。”
“啊!侗兒免禮!平身!”
“謝皇祖父!”
“嗯!怎么沒有看到你的老師樊子蓋呢?”
“啟稟皇祖父,樊老師自從聽到皇祖父被突厥蠻子圍困的消息后就臥床不起,現在一直在家養病,所以未能前來接駕,請皇祖父恕罪!”
“哦!傳旨!擺駕樊家!”楊廣來到樊府以后,來到了樊子蓋的窗前。樊子蓋聽說楊廣前來看他,自己拼了命的要從床上起來。楊廣看到馬上把他扶住。樊子蓋伸出自己如同朽木的一支手臂。
“陛下!陛下!”楊廣握住他的手。
“愛卿現在身體不適!還是多多休息吧!”
“陛下!臣要油盡燈枯了,現在還留著一口氣不走是因為有句話想對陛下說,請陛下聽一下臣最后的進言!若是冒犯了陛下,就請陛下看在老臣年邁,病入膏肓的份上,不要牽連老臣的家人。”楊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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