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玄感,你大逆不道,還在這里詆毀皇上,我衛文升今日絕對饒你不得,給我殺。”說完,就一馬當先,沖向楊玄感。楊玄感也拿起自己的長矛,揮軍與衛文升廝打,雙方殺的天魂地暗,楊玄感故意藏拙,沒有幾個回合便下令撤退,衛文升不懷疑,直接揮軍追趕。追趕至洛河澗,楊玄感的伏兵出動,殺的衛文升大敗。衛文升敗退回營,點查屬下兵士,傷亡大半,沒辦法只好下令加強防衛,繼續與楊玄感對峙。
“本來以為我久經戰陣,想不到那楊玄感還是比我技高一籌,并且從他的招數看,他是在藏拙,我實在是太大意了。”手下的將領都低著頭不敢說話,衛文升擺擺手讓他們退了出去。
“稟報大帥,韓世諤兵敗榮陽。這是榮陽的戰報。”
“行了,你下去吧!”看著榮陽的戰報,衛文升一點也不意外,作為世家門閥子弟,他太清楚這些人的德性,為了利益可以不念一點情感,韓世諤雖然是韓擒虎的兒子,武藝還算可以,但在他的眼中,韓世諤的沙場經驗還不足,人情世故也不是太懂,他的失敗是無可避免的,而讓他感興趣的是在戰報上說與韓世諤對陣并刺傷韓世諤的,那個叫徐世績年輕人,聽說他只有十六歲。自從李建成十四歲就出征沙場后,就成為了武官教育子弟的楷模,如今又出了一個十六歲便單獨對敵的徐世績。‘江山輩有才人出啊!看來我的加把勁,不然我不單會被皇上摘了腦袋,而且我們的家族也會一蹶不振啊!’衛文升心中想到。
第二天,楊玄感親自帶兵來到衛文升的陣前叫陣。由于衛文升剛剛戰敗,還在調整,所以暫時避開楊玄感的鋒芒,不允許兵將出戰,使得楊玄感屬下兵將的氣焰越發驕橫,為了趕快消滅衛文升,減少自己的危機。楊玄感讓兵將用市井上最刻薄的話去侮辱衛文升。
“衛烏龜,還不快點出來受死,老子還準備打完了仗去玩女人呢!哈哈哈!”
“姓衛的,是不是上回被我們打斷了老二成太監了,不敢出來見人了。”
“衛烏龜,把你的烏龜腦殼伸出來給大爺補一補身子,別縮在里頭悶壞了。”。。。。。。。。聽了這些話,衛文升屬下的將士憤怒到了極點,麾下的將軍們齊聚到了衛文升的帳前要求出戰。
“將軍,我們出戰吧!將軍,我們出戰吧!”
“我的話還沒有聽清楚嗎?不準出戰,再敢言戰者,殺頭!”
“將軍!”還有人希望勸一下,衛文升的眼睛一渾,大家都不敢說話了。這時,衛文升的一個親兵過來在他的耳中說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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