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房大人,我曾經聽說大人有句名言,人皆因祿富,我獨以官貧,所遺子孫,在于清白耳。大人風骨令晚輩崇敬啊!”房彥謙為官清廉,從不受賄,所得俸祿都周濟了身邊的同僚親友,有一次他的兒子不解,問他父親為什么不為子孫置下些產業,被房彥謙責罰,并以這句話告誡。但想不到在這里聽到了。‘也許是玄齡說出去的吧!’
“啊!區區幾句,不足掛齒,只是公子尚未回答在下的問題!”房彥謙的表情嚴肅,并沒有因為李建成的話而給李建成什么好臉色。
“房兄,請問,民間以釀酒為業者有多少!世間賣酒者又有多少,史書雖多以酒色誤事將邦國衰亡歸于酒之上,但為何千百年來,無論哪朝哪代的君主卻從未禁酒,柴米油鹽醬醋茶酒是百姓日常不可缺之物,酒雖醉人,但罪不在酒,是世人不知節制,肆意而為,如以上位者好酒就將天下釀酒之百姓禁絕,那豈不是斷人生計,我等為朝廷命官,不可以世俗偏見而無大局,須知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不謀大局者不足以謀一域,千萬不可以自己的愚見而胡斷百姓之生計。”
“哼!強詞奪理!”薛道衡還是滿面的不服氣,而旁邊的房彥謙卻因為不謀萬世者不足以謀一時,不謀大局者不足以謀一域這句話,心中對李建成大有好感,再加上他本身也不是那種迂腐的人,不然也不會生出房玄齡那樣的大唐明相。看到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李建成也有些饑餓,就對薛道衡和房彥謙說。
“二位,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我相信二位也有些餓了,我正好帶了些酒菜,不如一起享用,二位大人以為如何?”
“不用了!道不同不相為謀,告辭了!”說完,薛道衡頭也不回的就走了,房彥謙虛怕他出事,對李建成告謝。
“李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領,但在下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說完,就去追薛道衡。李建成也不管他們,直接帶著隨從回到了唐國公府。薛道衡回到自己的府邸后,覺的高熲他們死的還是冤枉,心中總覺的有種說不出的痛。回想著當年楊堅做皇帝時的勤政節儉,連夜寫了一首《高祖文皇帝頌》。寫完后,招呼下人。
“來人,把這篇文章傳抄百份,送到長安、洛陽的相熟下人手中,讓他們競相傳唱。”
“是!”過了幾日,整個長安洛陽的茶樓酒肆都在傳頌著這篇文章。
“哎!聽說了嗎?薛大家又出新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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