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勝功既高,
知足愿云止。
看到沒有什么韻律的這首詩,如果兵敗的將軍在高句麗人的眼中是個神機妙算的名將,那他楊廣不就是一個不能識人善用的昏君了。想到這,楊廣只覺的自己臉上被人打了一巴掌,一股無名火只串到腦門。
“于仲文,你還有什么話說!”
“陛下,臣冤枉啊!當初,臣曾經想吧乙支文德軟禁在軍中,但劉宣慰使堅決不同意,才放虎歸山,臣絕對沒有與高句麗勾結。請皇上明察!”
“劉士龍,有這回事嗎?”楊廣冰冷的目光看著劉士龍,劉士龍不是武將,再加上于仲文所言非虛,因而回話有些結巴。
“臣。。。。臣。。。。。”
“來人啊!將劉士龍、于仲文、宇文述、來護兒等人給朕推出宮門斬首示眾,以儆效尤!”殿前侍衛上前來將他們拖走。
“慢!”裴矩上前喝住了拖走來護兒、宇文述和于仲文的侍衛。
“陛下,來護兒、宇文述和于仲文三位將軍雖然兵敗遼東,但三位將軍不懼外敵,拼命殺敵,尤其宇文述、于仲文二位老將軍年快六十了還在效命沙場,如今正式用人之際,還望陛下寬恕他們三人。”
宇文述的兩個兒子宇文化及、宇文士及和孫子宇文成都也一起跪在楊廣面前:
“請陛下饒恕臣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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