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小股襲擾,那件事就是小爺我做的,你們中原皇帝為什么不派兵來,小爺我要讓你們看看我突厥鐵騎的厲害。”染干滿臉譏笑的看著長孫晟。
“染干,不得對長孫大人無禮。”都藍可汗對染干喝斥道。
染干拿出兩個牛皮酒袋向長孫晟走去。
“長孫大人,在千金可敦嫁過來的時候!我年齡還小,今天難得與大人再次見面,甚為高興,就請大人給個面子,與我比比酒量如何?!”帳中其他的人看著染干。長孫晟的家將看不過去。
“染干王子,我家將軍一路鞍馬勞頓,身體還很勞累,喝這么多酒怕是不合適吧!就由小將來代替吧!”說著就要把其中一個酒袋接過。
啪,一個巴掌打在了家將的臉上。
“我與你家主子說話,你個狗奴才插個什么嘴!”家將眼中冒著怒火,手放在了刀柄上,卻被長孫晟按住。
“王子盛情,在下卻之不恭,請!”說完,拿起酒袋往自己嘴里灌了下去,染干也端起酒袋,喝了起來。他們每個人都一連喝下了三袋,長孫晟只是面色微紅,而染干已經臉上紅透,嘴里噴著酒氣。
“啊!”奔出帳外猛吐起來。都藍可汗心里喜道,‘哼!小子,不讓你丟丟丑你還不知道天又多高,地有多厚!不過還是得再讓染干那小子探探長孫晟的底,其后再做打算。’
“長孫將軍不好意思,我突厥人在草原性格豪爽,少有禮數,一般貴客到來后多以好酒灌肚來表示對貴客的歡迎,還望勿怪。”
“哪里哪里!我長孫氏的先祖也是出生草原,怎會在意呢!”長孫晟虛應著,這時,帳外一聲宣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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