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汗是舊傷復發,那就趕快確立新任可汗人選,另外為老可汗發喪要緊。我提議由原沙缽略可汗之子雍虞閭繼任。各位以為如何!”說話的是突厥最重要的將領阿史那思摩,他是沙缽略和處羅侯的堂兄弟,驍勇善戰,深得兩任可汗的信任,掌握著整個突厥部落的一半主力部隊,再加上從突厥開國以來,各任可汗都是立長不立幼,而且雍虞閭本來就是前任可汗之子,所以他提議立雍虞閭沒多少人反對。可染干還是有點不甘心。
“哼!雍虞閭即位,我不反對,但我父汗的死不明不白,誰都知道可敦曾是沙缽略可汗的愛妻,雍虞閭大汗的庶母,當年我父汗接位的那晚,可敦在先汗的墳前守了一夜,難保不是可敦難忘舊情,害死我父汗也說不定!我提議,讓可敦為我父汗殉葬!”
“染干!你說這話太悖理了!大突厥也沒有可敦殉葬的傳統。”雍虞閭聽后馬上反對。
“喲!我父汗剛死,有人就等不及想入洞房了。是不是我現在就要稱呼你為可汗陛下呀!”染干對雍虞閭譏諷道。雍虞閭眼中充滿著怒火,可是他知道,現在不是發火的時機。
千金公主臉上掛著淚花。從鞋子里拿出一把匕首走出帳外,撩起了自己的衣袖,露出了潔白的手臂。劃開了自己手腕的血管。鮮血順著千金公主潔白的手臂流了下來。
“長生天在上,我宇文芳是大突厥的可敦,我忠于我的丈夫,我也沒有謀害我的丈夫,我以我的血來發誓,如果是我謀害了自己的丈夫,必定不得好死。死后無人祭祀!”這是大突厥的血祭,是大突厥最狠的詛咒。也是大突厥最高程度的禱告,只有在中大祭祀儀式和重大的爭議的時候,才會發出的,而突厥崇拜長生天,相信血誓的權威。就這樣,雍虞閭即位,號都藍可汗。夜晚,千金公主的寢帳,一個男人出現在了千金公主的營帳內。
“芳兒,你可想死我了!我終于可以名正言順的跟你在一起了!對了,那個老家伙是怎么死的!”
“那壺酒里有我們北周宮廷秘制的藥品,我放了幾倍的分量,老家伙年紀那么大了,自然受不了!”雍虞閭聽到后微笑著。
“哼!怪不得,中原有一句話叫做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還有一句話叫做最毒不過婦人心,看來,這女人狠起心來,那可是比這草原大漠的毒蝎子還要毒啊!”
注:以后為了寫作的需要,我就直接把寫雍虞閭的可汗號——都藍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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