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山萬里不可越,誰能坐對芳菲月?
流水本自斷人腸,舊冰歸來傷馬骨。
邊庭節物與華異,冬霰秋霜春不歇。
長風蕭蕭渡水來,歸雁連連映天沒。
從軍行,軍行萬里出龍庭,
單于渭橋今已拜,將軍何處覓功名!
李建成看著這塊石碑,此詩為七言歌行體,詩中把塞外肅殺的氣氛和征人懷鄉,思婦閨怨的情思和諧地融合在一起。意境優美,語言清麗流暢,對偶工整和諧。李建成回想著盧思道的生平——盧思道的一生的大部時間是相繼供職于北齊和北周的。他的這種特殊經歷或許就是為什么要寫這首《從軍行》的詮釋。讀史可知,北朝末年是個戰亂不斷、怨聲載道的年代,作為一個有良心的封建官僚和文人應該實事求是地反映人民大眾祈禱和平、期盼安生的凄苦愿望,但他卻不能、也不敢諷嘲當時的戰事,只能借助勾畫和品評漢時的邊塞戰爭抒發期望和平安定的心愿。他期望漢時的民族和解源遠流長,希望將軍邀功好戰的悲劇不再發生。要和平不要戰爭,要安定不要動亂,就成了詩人《從軍行》的主旨。無怪乎以往的一些詩評直將《從軍行》稱為反戰詩了。盧思途看著李建成,對李建成說道:
“太子殿下,此詩是我堂兄盧思道的成名之作,如果太子殿下喜歡此詩,我那里有此石碑的拓本,就是不知道太子殿下……”李建成笑了笑:
“不用了,本宮是喜歡此詩,不過這拓本,本宮自會讓屬下人等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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