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先生是……”
“在下許敬宗,是李唐太子殿下李建成的東宮屬官,凌敬大人,在下許敬宗有禮了。”凌敬一聽到許敬宗是李唐太子殿下李建成的東宮屬官,馬上指著曹旦吼道:
“好你個曹旦,竟然吃里扒外,虧你還是我樂壽外戚,大王正妃的弟弟,大王的妻舅,你,你竟然……本官豈能饒你。”凌敬說完,就要動手去打曹旦,許闊凌將凌敬從后面抱住,曹旦從腰間拔出匕首:
“哼哼!凌敬大人,俗話說的好,這識時務者為俊杰,我曹旦沒有什么本事,不過比擬識時務。凌敬大人,我曹旦這些日子正愁沒有什么見面禮,今天就借你這顆人頭,當做見面禮吧!”說完,曹旦就要用匕首刺入凌敬的胸膛,凌敬閉上眼睛,等待著那一刻的痛苦。可是,那一刻的痛苦并沒有來到,凌敬睜開眼睛,只見許敬宗拉住了曹旦的手:
“許大人,這是何意?”
“曹大人,這個人太子殿下十分欣賞,所以絕對不能殺,闊棱,你將凌敬大人關起來,好生侍候,不得慢待。”許闊棱點點頭,將凌敬抱住,押了下去,而凌敬就是被抱住也在破口大罵:
“曹旦,你深受竇王大恩!竟然背叛竇王,你這個無恥小人!小人!曹旦,你放開我,你放開我……”曹旦聽說了凌敬的大名已經傳到了李建成的耳朵里面,而李建成對于凌敬非常看重的,就時而拿著酒菜,借著勸降的名義前去看望凌敬,不過每次,許敬宗都陪同著曹旦——許敬宗知道曹旦與凌敬不和,害怕曹旦暗中加害凌敬。還有兩個原因,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許敬宗也不愿意一輩子做個特務頭子,許敬宗希望日后能夠出任丞相之位,而凌敬正好成為自己的盟友,即便不能成為盟友,自己在太子殿下面前也有一個推薦賢能的表現。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曹旦為人搖擺,從來沒有什么忠誠可言,并且在山東齊魯經營多年,如果不留一支手牽制一下曹旦,恐怕日后曹旦又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三天后,羅藝在許敬宗的指點下,帶領幽州大軍一路過關斬將,來到了樂壽城下:
“啊!羅藝大將軍,羅士信將軍,幾位薛將軍,房大人、杜大人,好久不見了。”來的人正是羅藝、羅士信和薛萬均、薛萬徹兩兄弟,本來羅藝希望帶薛萬淑、薛萬均兩兄弟隨軍,羅士信和薛萬均、薛萬徹兩兄弟留守幽州,但是李建成害怕羅藝大軍不好控制,硬是將房玄齡和杜如晦塞進了羅藝的征討大軍,并且將薛萬淑、薛萬均兄弟換成了薛萬均、薛萬徹兩兄弟和羅士信。羅藝心中也知道,這是李建成在防范自己,可是羅士信是自己的遠房堂弟,薛萬均、薛萬徹兩兄弟也是自己的妻弟,也不好拒絕。
“嗯!許大人,你別來無恙啊?!”
“好說好說!我一切都好!請將軍將兵馬駐扎在城外,幾位將軍請帶少量兵馬入城休息吧!至于將軍的兵馬,就先留在城外吧!”羅藝實現已經接到了許敬宗的書信,知道許敬宗與曹旦達成了一個協議,就點了點頭:
“許大人!犒勞我軍的物資糧草怎么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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