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保借著竇建德以前的威名,已經李唐軍隊主力不在齊魯一帶活動的機會,大舉收復失地,接連攻克洺州、齊州、趙州、相州、魏州、恒州、邢州等地,齊魯原先的豪紳世族接連投奔,就是原先因為戰亂而流落在外頭的竇建德舊部,也歸附在竇保的實力大增,在竇建德的舊都樂壽大擺宴席,款待前來投靠的齊魯山東的‘豪杰’。還有輔公拓派來的使臣江來寶等人。
“來!各位豪杰,各位豪紳,今天,寡人能夠重振我大夏基業,都是眾位協助。來!來!來!各位,喝上一杯!”本來竇保想的是——自己一將酒杯一舉起來,在座的人馬上也將自己的酒杯舉起,一起向竇保高呼道:臣等皆是因為陛下之力,只是讓竇保有些失望的是,在坐的大多數人要么低頭飲酒吃菜,要么就是看著宴席中央的舞姬歌女。竇保心中郁悶,聯想到當初竇建德在世的時候,這些人在竇建德面前畢恭畢敬,給自己提鞋都不敢,竇保心里嘆了口氣。
“各位大人,既然這么喜歡這些歌姬舞女,寡人就是給你們準備的,你們喜歡哪個,就要哪個吧!”竇保的話聲一落,整個場面都亂了起來,到處都是追逐歌女舞姬的亂事。竇保心情煩悶的來到了自己的寢宮:
“來人啊!給寡人拿壺酒來!”一壺酒被侍從送了上來。竇保自斟自飲著,這時,侍從又來報:
“啟稟陛下,江淮使臣江來寶大人到了。”
“讓江大人進來吧!”江來寶走進來之后,先給竇保道了一聲喜:
“給竇大人賀喜了,想當初竇大人落魄成那個樣子,如今竟然風光成這樣了。真是可喜可賀呀!”聽到江來寶明是恭喜,暗自諷刺的話之后,臉色馬上有些變了。江來寶可不在意竇保的臉色——哼!喪家之犬終于穿上龍袍了,不過不要緊,你的實力還沒有大到讓我們江淮懼怕的地步。江來寶繼續說道:
“竇大人,如今你這新皇登基,我們江淮提出的條件……”竇保將酒杯放下:
“行了,江大人,你不用說了,你說的事情我已經明白了,只是我們大夏如今剛剛建國,里頭的東西千頭萬緒呀!所以你開出來的條件,暫時……”江來寶的臉色馬上也陰沉下來了。
“竇大人,你當初可是如何求我和輔公拓陛下的。如今就想過河拆橋,不合適吧!?”竇保被江來寶一口一個竇大人說的臉色發白,拼命的壓抑著自己心中的不滿——好你個江來寶,你不過是輔公拓身下的一個男寵而已,你竟然這里跟我人五人六的。不過,江來寶可不能得罪,江來寶后面站著的可是輔公拓。竇保壓抑住自己心中的不滿后,馬上滿臉堆笑的對江來寶說道:
“江大人,別這么說嘛。在下已經給江大人備下了一份厚禮,就在江大人的住處,江大人還不快點去看看。”江來寶心滿意足的走了。竇保抱著酒壺又喝了一口——哼!現在這些烏合之眾,只是暫時在我叔叔的大旗下,從來就沒有把我當回事情,還有,這次是因為駐守齊魯的唐軍都不是李唐的主力,如果吧李世民那個殺神調過來,到時候,這些烏合之眾就成了土狗木雞了。可惜呀!當初范愿、董康買、曹旦、高雅賢、王小胡這些人都不在這里,王伏寶也被叔叔殺掉了。要想在調些人,這到哪里去找人才呢?竇保陷入了沉思,這時,竇保腦袋里頭靈光一閃。
“有了,怎么我把他給忘了。”貝州所屬的漳南縣,一個老農在自己的菜地里忙活著,老農忙活著,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這時,老農的一個街坊來拜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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