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有一件喜事想向皇上報告,相信皇上聽到后,一定會眉頭舒展的。”江來寶一邊說著,一邊示意那些跪下的人都出去,那些跪著的人看著江來寶,又看著輔公拓,輔公拓坐在龍椅上,手搭在眼睛上,江來寶瞪了那些跪著的人,那些人會意,這是有什么事情要單獨與輔公拓稟報,所以一個個的都爬了出去。輔公拓睜開眼睛,看到整個大殿里就只有自己和江來寶,馬上向江來寶問道:
“怎么了,人呢?”
“人!都讓我支出去了,如果有那么多人在,我怎么跟你說事情啊!?”
“哦!什么事情啊!?你快說說。”江來寶是江淮一帶唱戲的,專攻男版女聲,長著一張女人的臉,所以非常的輔公拓的寵愛。
“陛下,邊關關卡抓了一個奸細,本來想殺了他,結果他一亮身份,你猜猜是誰?”
“別打岔,快說是誰?”輔公拓最近心里煩躁,沒有什么心思跟江來寶胡鬧。
“據那個人自己介紹,是竇建德的侄兒和養子,竇保。”
“嗯!竇建德的侄兒和養子,能肯定嗎?”江來寶點點頭:
“沒有錯,他的佩劍上面寫著一個竇字。據江那邊的降兵逃民辨認,是竇建德的侄兒,而且那把劍我也讓人辨認過了。的確是竇建德的貼身佩劍。一點都沒有錯!”聽了江來寶的話后,輔公拓興奮的站起身來:
“太好了,實在是太好了。只要我們抓住這張牌,到時候拉攏與資助竇保,讓竇保從新回到齊魯一帶,那么李唐就難以騰出手來,對付我們了。”江來寶一臉委屈的看著輔公拓。輔公拓看著江來寶一臉委屈的樣子,有些奇怪:
“呃!寶兒,你怎么一臉的委屈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