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稟報大帥,太子殿下有請!”單雄信一聽到太子殿下有請這幾個字后,心中是百感交集,奇怪有之,興奮也有之——‘難道是太子殿下愿意聽從在下的諫言,不過這不想王玄應平日的作風啊!?算了,我還是去吧!不管怎么說,自己終歸是大鄭的臣子,太子殿下有令就不能隨便違抗。’……就連單雄信自己也說不出來是一種什么感覺。
“嗯!我換件衣服,馬上就去。”等到了王玄應的營帳后,就看到王玄應站在營帳門口迎接自己:
“啊!妹夫,你來了。”‘妹夫!’單雄信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可不是王玄應的作風啊!一般都是——“哼!單雄信,你只不過是一介降將,草寇,竟然還向教訓本宮。”
“哼!妹夫,你只不過取了我父皇小妾的女兒,你就這么啰里啰嗦的,本公可是父皇的正妻所生,是這大鄭皇朝的嫡脈,就算是本公認你這個妹夫,你也只是一介旁支,你馬上給我滾。”
“混蛋,本宮讓你滾你難道沒有聽見嗎?”單雄信回想這當初王玄應的一貫表現,心中不有的更加奇怪。王玄應大概看出了單雄信心中的疑惑,對單雄信笑了笑:
“妹夫,別多想了,走!酒席上面的菜都快涼了,快進去吧!”王玄應將單雄信的手一拉,直接拉倒了座位上坐下,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壺酒給單雄信倒上:
“來,妹夫,喝上一杯。”在王玄應殷切的勸酒和夾菜下,單雄信慢慢的放下了戒心,在王玄應一杯又一杯的攻擊下,單雄信的神智開始不清醒了,只是單雄信一直在強撐著是自己不要睡下。單雄信努力的,有一句沒一句的對王玄應說道:
“太子……太子殿下,不是……不是雄信……雄信我啰嗦,實在是……實在是……啊!”單雄信嘔吐了起來,王玄應撫摸著單雄信的后背,單雄信在王玄應撫摸后背后慢慢停止了嘔吐,感覺自己有些舒服了,更舒服的是自己的心——太子殿下轉變了。
“太子……太子殿下,不是……不是雄信……雄信我啰嗦,實在是……實在是……啊!”單雄信看著王玄應的臉,慢慢的變模糊了,單雄信頭一歪,也閉上了眼睛。王玄應對身邊的一個親兵侍衛說道:
“婁老五,你的藥沒有問題吧!”那名侍衛親兵點頭說道:
“太子殿下,這個絕對不是問題,小人原先是鄉村的獸醫,這藥是麻牲口的,原先村里那么大的水牛吃了我的藥之后,都能睡上三天,更何況只是一個人呢?!”王玄應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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