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三千人。太少了。”呂崇越心中想著——這點人遠遠不夠。自從呂崇越心中開始想從此不在做救世主,我要做魔鬼,一個把整個夏縣帶入地獄的魔鬼這個念頭升起來以后。就再也沒有從呂崇越的心中抹去。
“大牛!你附耳過來!”呂崇茂才呂大牛的耳朵旁邊輕輕地嘀咕著:
呂大牛滿身酒氣的在韓五和一個頭戴草帽的人的攙扶下回到了糧草大營,那名監(jiān)工看到后,大吼道:
“嘿!你這頭大黑牛,你踏馬的跑出去一天了,害的勞資被工頭罵了一天,你踏馬的總算是回來了。”呂大牛面無表情的走著,沒有吭一聲。那個監(jiān)工看到自己被無視,馬上提著鞭子就要上來:
“呃!我說你這個人又皮癢了是吧!”韓五馬上攔住監(jiān)工:
“呃!這位大人,我兄弟家遭慘變,你就包含一點吧!”一邊說著,一邊暗中又向監(jiān)工懷里塞了幾塊碎銀子。監(jiān)工摸了摸懷里的碎銀子,朝著呂大牛呸了一聲,又注意到戴草帽的那個人:
“喂!你是誰呀!這里是軍營重地,閑雜人等不要亂闖。”草帽男好像是個啞巴,一個勁的對著監(jiān)工手舞足蹈:
“呃!你一個勁的比劃什么呢?”
“哦!這位兄弟,這時我的一個親戚,就住在我家,看到我大牛兄弟喝醉了,體型又這么大,就搭把手幫我把大牛兄弟一起送過來了。”監(jiān)工聽韓五說是個啞巴,就沒有當是什么事,直接大大咧咧的走了。呂大牛被扶回自己的工棚后,手下的兄弟們都圍了過來:
“大牛哥!怎么樣?家里還好吧!”
“大牛哥!嫂子沒有事情吧!”
“哎!看大牛哥的神情,難道還能沒有事情嗎?哎!那幫畜生……”通過韓五的插話,大伙都開始猜出,呂大牛的妻子遇到了什么樣的遭遇,他們自己的心里也在為自己家中的妻子兒女擔心,有朝一日這種厄運也會降臨到自己的頭上,一些人嘆了口氣,慢慢的開始散開。
“哎!還是睡覺吧!明天還要干活呢!”韓武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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