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武周與宋金剛沒有趕赴突厥草原參加頡利可汗王儲阿史那買家都王子的百日宴會,使得安義可敦大怒,直接驅(qū)逐了劉武周與宋金剛特使,在場的從洛陽和江淮、齊魯來的使者看到后心里只打算盤,其后,阿史那斯摩畢特勤又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大張旗鼓的表明,自己是出使關(guān)中李唐的,洛陽和江淮、齊魯來的使者聽說了這個消息後,紛紛使出自己的手段向自己的主子們匯報,一時之間,整個漠北草原到處都是亂飛的信鴿和亂竄的信使。阿史那思摩畢特勤跟著關(guān)中李唐的兩位使者——劉文靜和宇文韻來到了長安,來到了李淵的面前:
“下臣,突厥頡利大可汗帳下畢特勤阿史那思摩參見大唐皇帝陛下!祝愿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李淵笑著對阿史那斯摩畢特勤說道:
“啊!特使客氣了,平身!快來人啊!給特使賜坐!”
“下臣些陛下隆恩!”李淵很滿意阿史那思摩畢特勤的表現(xiàn),在李淵看來,阿史那思摩畢特勤是一個懂得進退的人,而阿史那斯摩畢特勤的心里也明白,如今這李唐也是今非昔比,日后絕對是一統(tǒng)天下的帝皇王者,再加上狄知遜對于阿史那思摩畢特勤的許諾,阿史那思摩畢特勤也要放低姿態(tài),來討好李淵,配合李建成的行動。
“阿史那思摩畢特勤大人,自從上次一別,朕與大人你已經(jīng)有數(shù)年沒見了,真的心中時常惦念,如今見到大人你別來無恙,朕心甚慰呀!這次來到長安一定要多住幾日,以安慰朕之惦記之苦啊!”李淵笑著對阿史那思摩畢特勤說道:
“承蒙陛下惦記,下臣感激不盡,只是,下臣此次前來并非始于陛下敘舊,而是有事情想求陛下!”
“啊!畢特勤大人請說,只要是朕能夠辦到的,朕一定答應!”李淵笑呵呵的說道:
“陛下,我阿史那買家都殿下百日之喜時,承蒙陛下派遣劉文靜和宇文韻二位大人前去祝賀,我家頡利可汗實在是感激不禁,特地讓小臣表示崇高的謝意,另外就是劉武周在那次百日之宴中,竟然自己不親自前來也就罷了,就連宋金剛那廝也并沒有前來,相反,只是派來一個什么叫王冬青的小小偏將,所以我頡利大可汗陛下和安義可敦陛下覺得是今生莫大的恥辱,所以下臣此次前來是奉了敝國頡利可汗和安義可敦之托,前來長安商討結(jié)盟之事的。”一聽到結(jié)盟之事,李淵的心中大喜——哼!好啊!這樣朕對付劉武周就沒有后顧之憂,不怕到時候朕的軍隊與劉武周打到一半,到時候突厥的騎兵突然從背后操朕的老窩,也許,到時候還可以得到突厥人的協(xié)助,減輕朕的壓力。一想到這里,李淵的臉上就因為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悅而顯示出不自然的笑容。而這一不自然的笑容被也被站在文武百官和李唐宗室最前面的李建成、李世民和阿史那思摩畢特勤看在眼里。李淵故意裝出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大聲的喊道:
“哼!這個劉武周,朕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在前隋之時不過是一個兵痞子,如果不是突厥大可汗的提拔,在前隋之時,就憑劉武周殺死馬邑太守王仁恭自立為王這一條,就已經(jīng)構(gòu)成了死罪,而那個宋金剛就是一介草寇,幫著劉武周造反,如果不是當初又突厥大可汗的庇護,恐怕早已經(jīng)被先帝和朕砍下了人頭,尸體早就被野狗吞噬了。真是可惡!”李淵邊說邊敲著龍椅的扶手。阿史那斯摩畢特勤心中覺得好笑——哼哼哼!你李淵說劉武周是反賊,你李淵又何嘗不是,如今倒是做起了好人,不過算了,勞資今天來是又別的事情要求你做,你李淵不要緊跟勞資發(fā)飆。阿史那畢特勤不想在這個問題上與李淵多做糾纏,直接裝作受了風寒,咳嗽了幾聲:
“啃啃啃!”李淵聽到阿史那思摩畢特勤的咳嗽聲音,馬上停止了自己的做作:
“阿史那斯摩畢特勤大人,可是有什么身體不適,難道是因為水土不服的原因?要不要朕傳太醫(yī)前來看看?”阿史那斯摩畢特勤連忙擺擺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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