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這四字真言就是——投其所好。”
“恒大當家的說笑了,先前恒大當家的就說過,要投其所好,只是寡人不重金銀,就是不知道恒大當家還有什么能夠對寡人所好?!”恒廣元直接向劉武周說道:
“陛下,其實在下也觀察過如今馬邑和李唐的紛爭局勢,如今李唐拜李元吉為大將,集結重兵借道突厥漠南之地,路過定襄而駐屯于馬邑北面,但卻并沒有對馬邑進行霹靂攻勢,世人都說那李元吉是個草包,而李淵卻仍然拜李元吉為大將,就是李元吉按兵不動,李淵也沒有催促,那就一定是在等待時機!而這時機應該就是在想陛下屬地內亂。而且在下還聽說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李淵已經下旨,封其第二子秦王李世民為河東道行軍大總管,從行軍的路線上看,應該是通過黃河渡口,但是黃河渡口是陛下麾下的驍將尉遲敬德在守衛,如果強攻的話,必然會使得唐軍傷亡慘重,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陛下麾下定有內應與李唐勾結?”一說到這里,劉武周的臉色大驚:
“不知道恒大當家的是從哪里得到的消息?我馬邑一帶軍心士氣,一向是萬眾一心,怎么可能有內奸呢?恒大當家的說笑了。”
“哦!是嗎?那在下真是多心了嗎?不過在下聽說,宋金剛宋元帥手下的屬官在夏縣橫征暴斂,引得夏縣天怒人怨,此事就是在山東,在下的妹夫也曾經對在下透露過。而且還聽在下的妹夫說……”恒廣元故意停頓了一下,劉武周馬上驚慌的向恒廣元問道:
“不知道令妹夫說什么?”恒廣元不慌不忙的向劉武周說道:
“在下還在江陵的時候,在下的妹夫就已經派人與在下聯絡,說夏縣派人與在下的妹夫說,希望能與竇王合作,到時候能在竇王麾下干事!所以在下此次前來也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暗中與夏縣的呂崇茂和呂崇越聯絡,到時候如果竇王平定后”
“嘭!”劉武周一下子砸在了桌子上。
“呂崇茂、呂崇越,你們兩個無恥小人,當初是誰哭著喊著要歸屬寡人的。”劉武周在恒廣元面前明著這樣說,實際上在心里卻是大罵宋金剛——宋金剛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如果不是你放縱你的表弟,那個一臉貪心的宋來義,夏縣與寡人還是會和睦相處的。還有,突厥頡利可汗和安義可敦所生的阿史那買家都王子的百日宴會,你劉武周竟然膽敢不去,只是讓一個小小的偏將王冬青前去,好啊!這下子把頡利可汗和安義可敦給惹火了,如果不是你這個混蛋,那突厥怎么會讓李唐借道漠南,通過定襄,直搗我馬邑背面,像一把尖刀一樣懸在寡人頭上。一切都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所做,都是你,有朝一日,寡人如果落敗身死,那么寡人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雖然劉武周在恒廣元面前極力掩飾自己的情緒,可是恒廣元也是精明之人,察言觀色的本是還是有的,知道劉武周的心里一定在咒罵著誰?因而自顧自的喝著。劉武周心里嘟囔了一陣,后來察覺到恒廣元在自己身邊,覺得還是失態了,馬上調整好情緒。
“嗯!不好意思,寡人在恒大當家面前失態了。只是寡人有所不知的是,恒大當家的為何要將這些機密事情告訴寡人呢?”恒廣元笑著說道:
“在下來到此地拓寬商路,自然得露些真實本事,不然怎么能夠得到陛下的垂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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