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傳旨擺宴,寡人要與恒大當家的喝上幾杯。”侍衛(wèi)聽到了劉武周的吩咐后,馬上下去準備。不多一會,侍衛(wèi)向劉武周稟報道:
“皇上,宴席已經(jīng)擺好,請皇上和恒大當家的馬上入席。”劉武周挽起恒廣元的手說:
“恒大當家的,請!”
“皇上!請!”在宴席上,劉武周對于救星兩個字絕口不提,只是不斷的向恒廣元敬酒:
“恒大當家的,這可是我們山西最有名的汾酒杏花村啊!在前隋之時,那可是著名的宮廷貢酒,如今,這兵荒馬亂的,人吃的糧食都不夠,更別說釀酒了,所以這汾酒不出山西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就是突厥那里,想要寡人進貢幾壇子,都得用最上等的戰(zhàn)馬換,十匹戰(zhàn)馬才能換一壇子呢!”恒廣元對于好酒是來者不拒,一杯接著一杯喝著,一個勁的贊嘆:
“真是好酒啊!好酒!山西汾酒天下聞名,不怕陛下笑話,在下就是一個酒色之徒,平生就只喜歡三件東西——一個是天下財貨,因為財貨能夠流通天下,是個人都不會拒絕金銀,什么視金銀為糞土,狗屁;第二個就是青樓煙花之地的歌女舞姬,雖然文人經(jīng)常說,那美色是割肉鋼刀,但是在下在花街柳巷之中,多見兩種文人,一個是故作瀟灑,而不被官場接納的文人,以艷情浪之語為歌舞之姬填詞作曲,另一個就是落魄文人,無錢婚娶,只有在青樓女子面前故作姿態(tài),以博得同情,待奪得煙花女子的青睞之后,騙身欺心,所以這文人最為虛偽,什么小人與女子難養(yǎng)也,什么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都是狗屁,無情多為讀書人,仗義之人多為青樓女。”聽著恒廣元侃侃而談,劉武周一個勁的點著頭:
“恒大當家說的沒錯,這世間最虛偽的就是文人。寡人也不喜歡那些酸不溜求的文人,哎呀!想不到恒大當家還有這種見識,在下佩服。嗯!那恒大當家喜歡的第三樣東西應(yīng)該就是這杯中之物了?”恒廣元笑道:
“陛下真是明知故問,這人生得意之時,自然是的多顯擺顯擺了,再說了,這杯中之物可是世上最好的東西,俗話說的好,就壯英雄膽,酒后吐真言,當初那個什么魏武帝曹操不是也有云嗎?何以解憂,唯有美酒,所以說什么毒酒斷腸,這酒如果沒有了,這世上就沒有那么多的英雄好漢了。另外,在下嘗遍天下美酒,最喜歡的還是這山西汾酒杏花村,只是這兵荒馬患的年月,在下已經(jīng)有好久沒有酒粘唇了。”
“是啊是啊!恒大當家的說的沒錯,既然如今這好酒在此,恒大當家就開懷暢飲,寡人保證,這汾酒在寡人這里有的是!”
“好!那在下就不拘謹了。”說完,恒廣元就嫌那酒杯不過癮,直接要劉武周拿了一個大海碗,一碗一碗的下肚,劉武周一個勁在旁邊對恒廣元勸酒: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