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第二個目的呢?”
“第二個目的就是,也許真的向狄仁杰大人說的那樣,秦王殿下已經注意到了太子殿下手中握住的暗牌,而秦王殿下浸提那來此的最終目的就是對太子殿下進行試探,來看看太子殿下手中到底是什么牌!有多大!?當然了,如果由太子殿下答應秦王殿下,派人前去夏縣聯絡,恐怕秦王殿下會暗中對劉武周宣揚,說李唐派人與夏縣呂崇茂、呂崇越兄弟二人聯絡,到時候借此機會,打擊太子殿下手中的情報實力。”李建成聽到了魏征的話,慢慢的來回踱步,在場的各位謀臣統統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因為在場的謀臣都知道,李建成這是在思考,而一個人在思考的時候,是不希望被人打擾的。李建成突然停止了腳步:
“玄成!本宮讓李元吉停留在漠南,按兵不動,就是想讓獨孤懷恩這顆毒瘤快點出現,到時候可以直接將這顆毒瘤鏟除。卻沒有想到,如今卻節外生枝,出了這檔子事情,玄成,本宮有一個預感,不管與呂崇茂和呂崇越聯系的是不是本宮派去的人,呂崇茂和呂崇越還有聯系人都會保不住的,如果真的又那么一天,怎么將損失降為最小。”魏征沉呤了一下:
“太子殿下,卑臣有一個人選,既合適,但是也很危險。”
“哦!能夠得到玄成卿這樣評價的人,本宮倒是希望知道這個人是誰?”
“太子殿下,此人就是江陵四大商家之一,齊魯大商家恒家的恒廣元。”一提到恒廣元,李建成的心中又出現了那個身體有些胖,長著小眼睛,卻透露著精明的人。
“玄成!說說你的理由。”
“是!臣舉薦恒廣元有以下這幾個理由:
第一,恒廣元出身齊魯恒家,不是出身與關隴世家,又是商人,出入山西,尤其是夏縣,不會引起劉武周和宋金剛的懷疑;第二,恒廣元與竇建德屬下的第一大臣,外戚曹旦的關系密切,是妹夫與大舅子的關系,也是曹旦最親近的人之一,如果恒廣元被尉遲敬德抓住的話,劉武周和宋金剛顧忌到竇建德的關系,也許不敢對恒廣元有什么動作,當然,凡事沒有絕對,如果劉武周一意孤行,或者尉遲敬德沒有請示劉武周,直接將恒廣元殺掉后,那么,齊魯恒家一定不會善罷甘休,到時候一定會鼓動曹旦,借機會讓竇建德出兵馬邑,與我們李唐一起夾擊劉武周,火中取栗。這樣不是更加節省了我們的力氣嗎!?”李建成沒有說話,魏征也不知道李建成的心中怎么想,便繼續說道:
“太子殿下,當然,這個恒廣元并非是我們李唐的官員,更不是太子殿下權力圈中的核心人物,就算那恒廣元愿意前去,但是呂崇茂和呂崇越會不會相信恒廣元是我們李唐的特使呢?!如果夏縣不亂,馬邑一帶的防守力量還是會很強,而抵抗力越強,時間就會拖得越久,萬一竇建德從幽州騰出手來,支援馬邑的話,那么齊王殿下從正面攻擊馬邑劉武周,秦王殿下從西面夾擊,而劉武周害怕滅亡,啟用獨孤懷恩的計劃就會泡湯了,那么李唐的局勢就會更加的復雜。”李建成在魏征說話的時候,也在慢慢的思索著——從某些意義上說,恒廣元的確是一個難得的合適人選。李建成走到書桌前,拿出一張宣紙,寫下一封信,又拿出一面東宮的金牌,將狄仁杰叫過來:
“仁杰卿!本宮授予你靈機專斷之權,你騎六百里加急快馬,速速趕往江陵,勸說恒廣元前去馬邑,將這封信交給恒廣元,讓恒廣元自己選擇,是否將這封信送給呂崇茂。其他的話,本宮就不多說了,仁杰卿自己籌劃。”狄知遜和狄仁杰父子一看到李建成如此看重自己,馬上向李建成謝恩!
“臣等一定不負殿下所托,完成使命。”狄仁杰乘坐最好的馬匹快船來到了江陵,面見了恒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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