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陛下!奴才以為,此事有很多地方有很大的蹊蹺,第一,劉武周不來,讓宋金剛前來一定是劉武周和宋金剛之間有了什么嫌隙,奴才聽說,那宋金剛野心太大,已經威脅到了劉武周的皇權,所以這回劉武周想讓宋金剛前來祝賀,可能就是希望能夠減除宋金剛的羽翼……”頡利可汗邊聽邊點點頭:
“第二,那宋金剛說是李唐偷襲,而劉文靜和宇文韻二人卻一口咬定,是劉武周一首策劃的。您不覺得這一切都太默契了嗎?”頡利可汗繼續點了點頭:
“阿史那斯摩,你說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可汗!奴才以為,我們此次要靜觀其變。兩邊都不相幫,就當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頡利可汗沉思了一會,還是搖搖頭:
“阿史那思摩啊!不是本汗思慮過多啊!只是還有一點點擔心。”頡利可汗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阿史那思摩慌忙上前請示道,而心里卻一個勁的說道——裝逼!
“可汗請將心中的疑惑講出來,以讓奴才我為大汗解惑。”
“阿史那斯摩兄弟呀!不是為兄的擔心,你也知道,我們草原與中原的爭端一直沒有停息,從當初我們的遠祖匈奴人,在到當初那五胡亂華到鮮卑部落統治中原建立北魏和北周政權,這草原和中原就是一直在互相爭斗,不是草原統治中原,就是中原一統后對我草原實施報復。本可汗是擔心,到時候中原一統后,就是中原對于我們大突厥的報復之期了。”阿史那思摩畢特勤聽到頡利可汗的話后,心中說道——阿史那咄苾,你不愧是經歷了這么多的血雨腥風的梟雄,不過中原有一句話說的好,叫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為了日后能夠在一片草原上升起一張狼頭旗幟,建立一座牙帳,自己的子孫能夠享受榮華富貴,不要向自己一樣被人當作奴隸看待,這奴才兩個字可是很重的。阿史那思摩畢特勤咬咬牙:
“大汗!奴才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說?”頡利可汗點點頭,示意阿史那思摩畢特勤繼續說下去:
“阿史那斯摩兄弟,請說,本可汗在聽!”
“大汗!奴才以為,我們不能出兵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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