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姐姐!你也從漠南遠道而來了!”
“是啊!妹妹為頡利可汗生下男孩,日后突厥汗庭血脈興旺,妹妹應該居第一功啊!”安義可敦又看到了在蕭太后身旁的隋王楊政道:
“正道孫兒!想不到你也來了。”楊政道看到安義可敦,馬上熱情的打招呼!
“正道參見祖母!”看到楊政道恭恭敬敬的對著自己行禮,安義可敦還不滿足,又向楊政道挑釁道:
“正道孫兒,你既然是我的孫兒,我懷中的嬰兒雖然不到一歲,但是人小輩分大,算上去阿史那買家都也算是你的叔叔,你快點向你的叔叔行大禮呀!”在蕭太后身邊的來恒和來濟聽到后臉色大變,蕭太后將來恒和來濟的手抓住,示意來恒和來濟不要輕舉妄動,楊政道卻沒有什么芥蒂:
“安義可敦陛下說的在理,阿史那買家都從輩分上的確是我的叔叔,小侄馬上就行大禮!”說完,馬上跪下來,恭恭敬敬的向阿史那買家都行了個跪拜大禮,在場的突厥貴族和來賓都看著楊政道給一個剛剛滿一百天的男孩行跪拜之禮。一個個都掩著嘴巴,不讓自己笑出聲來。安義可敦回想著自己父親當初為了自家的身家性命逼迫自己嫁到這突厥荒蠻之地,最后還是被楊廣以莫須有的罪名而屠戮,又為了自己的生存,不得不周旋于突厥多個男人周圍,陪完了父親陪兒子,陪完了叔叔陪侄子,陪完了哥哥又是弟弟,有的時候,安義可敦都覺得自己是一個不知道廉恥的jinv,身子太骯臟了。通過楊政道這一跪,安義可敦覺得,自己這些年受的屈辱和痛苦,都得到了補償,安義可敦真的很想放肆的大笑,突然,一聲宣唱打斷了安義可敦的思路:
“稟報頡利可汗和安義可敦,康納府格力將軍回來了!”頡利可汗喊道:
“宣!”不多一會,康納府格力將軍帶著一個小官吏走進了營帳內,來到了頡利可汗和安義可敦的面前:
“奴才康納府格力參見草原上飛的最高的禿鷹,以及世界上最偉大的母親——頡利可汗陛下,安義可敦陛下!”
“卑臣劉武周可汗帳下偏將軍王冬青參加頡利可汗,參見安義可敦!”
“怎么劉武周不親自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