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將那個人帶進來后,只見安義可敦殺氣騰騰的坐在椅子上,臉上充滿了慈愛:
“辛嬤嬤。把王儲殿下帶出去,本可敦不想讓王儲殿下這么小就見血。”
“是!可敦陛下!”辛嬤嬤答應一聲,就將阿史那買家都王儲殿下抱了出去,而那個中原人被兩個突厥侍衛抓住雙臂,頭被壓著低低的。
“讓他把頭抬起來,本可敦這樣說話實在是覺得很累。”侍衛將那個中原人的頭拉起來,露出了一個年輕人英俊的臉龐:
“喲!還是個小白臉啊!行了,先放開他,本可敦有話要問!”侍衛們答應著:
“是!可敦陛下!”
“說吧!你姓什么,叫什么,來本可敦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
“哈哈哈哈!安義可敦生下了王儲殿下之后,真是完全與以前不一樣了。”
“哦!說說看!”作為一個已經擁有了權勢的女人,安義可敦與別的人一樣,都喜歡故意做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實際上任何一個擁有了權勢的人卻是更加喜歡別人關注,越喜歡別人來窺探自己的內心,來滿足自己的空虛,也許,這就是人在高處更加空虛的道理。
“以前的安義可敦給人一種空虛、雍容、以及憔悴可憐的樣子,而如今的安義可敦給人一種高貴、冷傲、而且自信的感覺。”那個中原人邊說,邊看著安義可敦的臉色。安義可敦的臉上的神色似笑非笑。
“年輕人,說正事吧!阿臾奉承本可敦已經聽的夠多了,你就將你的來意說出來吧!如果營帳外的熱鍋已經燒開了,你如果再不說的話,那口大鍋可是等著你呢!”那個中原人知道自己不能拖延時間了,在先前,中原人一個勁的阿臾奉承實際上實在想一個如何切入的主題,如今既然安逸可敦已經直接將話挑明,中原人也知道自己沒有時間了:
“好!可敦陛下真是快人快語,在下就不隱瞞了,其實在下姓狄名懷英,字仁杰,這次前來突厥境內就是與可敦陛下談上一筆交易。”一聽到交易二字,安義可敦的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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