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崇越老弟,喝!”
“尉遲大哥!喝!”呂崇越和尉遲敬德邊喝邊聊,呂崇越順便向尉遲敬德說起了宋來義經常到夏縣勒索的事情:
“哎!尉遲大哥,你一直在皇上身邊,不知道有什么關于我們夏縣的傳聞沒有?”
“哦!呂老弟是想聽些什么樣的傳聞?”
“就是宋金剛那家伙在皇上耳朵邊上嘀咕些什么沒有?”
“哦!這倒沒有!怎么了?”
“還不是宋來義那個殺千刀的家伙,原來,這家伙每次來到我們夏縣,那是鬧得雞飛狗跳的,什么欺男霸女,強買強賣的事情不知道做了多少,你就拿上回鹽荒的事情說,我們夏縣出了一千斤生鐵,換取五千斤江淮海鹽,就是宋來義這家伙負責運輸的,誰知道缺斤少兩不說,另外每袋海鹽里還參了三十斤觀音土,這他媽的的不是坑人嗎?這些到還是算了,為了抵御李唐來攻,皇上下旨,讓我們夏縣多修軍備,我們兵糧兩缺,這家伙卻還來火上澆油,說什么糧食怎么會沒有呢!一定是那些刁民藏起來了,王爺,你手里的刀難道生銹了嗎?刁民不交糧食就殺頭,多殺幾個,不是糧食就有了嗎?至于壯丁嗎?把剩下的壯丁全部都抓來,不就有兵了嗎?呃!大哥你說,把這老百姓都殺光了,這這壯丁不還是不夠,這糧食誰來種,到時候我們吃什么?再說了,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誰下得去這個手啊!”呂崇越邊說,邊哭泣起來,看著一個大男人哭天抹淚的,尉遲敬德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呂崇越:
“崇越兄弟,皇上英明神武,一向不會偏聽偏信的,也許宋來義真的在宋元帥面前說了你們什么,不過皇上那里我是一點風聲都沒有聽見,而且只是因為從關中那邊傳來了消息,李唐的李淵向乘著突厥內訌,無暇對付中原的機會,對付我們馬邑一帶,另外,你們不是說你們兵器破舊,軍中缺額嚴重,所以皇上讓我前來黃河渡口這里布防,也為你們減輕些壓力。”
“呃!你說突厥內訌,無暇對付中原,那皇上為什么還要把定襄割給突厥人呢!?而且聽說,北邊那里不是出來一個什么楊政道,深受頡利可汗的扶植嗎?皇上還派遣使節前去朝拜,呃!尉遲大哥,你說這到時候楊家天下是不是還會恢復的。”一聽呂崇越提到劉武周將定襄割給突厥,又派遣使者朝見楊政道的事情,尉遲敬德的臉色就不太好。
“崇越老弟,兩個人打架,請外人幫忙,到時候給些好處那是常有的事情,至于其他的,皇上什么決策,那是皇上的心思,我們這些做臣子的,只管聽命就是了。”從呂崇越的話中,尉遲敬德感受出了幾層意思——第一,呂崇茂與呂崇越受多了宋金剛和宋來義的多次欺凌,心中早有不滿;第二,宋金剛這次派自己來難保不是借刀殺人之計,而劉武周又沒有給自己下明旨,如果貿然行動,到時候引發一些亂子,又是我去頂缸,再說了,俗話說的好,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們呂氏兄弟是不是的給勞資送酒送肉,上門不打送禮人,何必呢!做了這么多年的大將軍,尉遲敬德心中還是生出了不少彎彎繞的。而呂崇越從尉遲敬德的語氣中也體會到,尉遲敬德對于劉武周割地給突厥人心中有所不滿,另外,這次尉遲敬德經過夏縣,主要還是對付李唐,與自己無關。遲敬德與呂崇越兩人一邊喝,一邊談,不知不覺中就聊到了天亮。呂崇越回到夏縣,向呂崇茂匯報說:
“大哥,小弟我都打聽清楚了,這回尉遲敬德來主要是一般的兵力調動,主要是為了防備李唐那邊的兵馬,而且只是因為從關中那邊傳來了消息,李唐的李淵向乘著突厥內訌,無暇對付中原的機會,對付我們馬邑一帶,所以派遣尉遲敬德前來黃河渡口這里駐防。”看著呂崇越的神情,呂崇茂相信,呂崇越沒有說假話:
“崇越呀!雖然現在尉遲敬德還沒有對我們下手,不過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啊!再說了,你也用腦子想想,如果你我處在劉武周那個地位上,自然也是不會允許這樣的國中之國的獨立存在的。所以雖然現在他們還沒有對我們動手,不過防范不能松懈,,告訴我們的人,城內嚴密防備,對于尉遲敬德軍中前來采買蔬菜、調料的軍需官要嚴密監視,進出城門的人要嚴密盤查,不得有誤。”
“是!大哥,小弟明白!”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尉遲敬德和夏縣的軍民人等都相處還算相安無事。不過除了軍需官和夏縣城里做油醬醋蔬菜小買賣的小商販外,尉遲敬德和呂崇越都嚴令,嚴查對方密探,不得與對方有任何沖突。雙方相安無事了一段時間后,一個突發事件使得呂崇茂兄弟兩人與尉遲敬德雙方的關系開始緊張,也使呂崇茂和夏縣陷入了一次劫難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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