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二位俊才的意思是!”房玄齡接口道:
“師叔,如今我們是這么想的,那恒廣元雖然已經向我們定了雪糖,但是其他的三家心思未名,尤其是那個與嶺南蠻夷有聯系的龔家,以在下看,此人目光深沉,心思嚴密,但是眼中有一絲不甘,還有江淮的張家,那張千財看似對雪鹽心不在焉,其實心中恐怕早有謀劃,還有,那名廬江王府的奸細,到時候看我們眼紅,又勾結河間王和秦王殿下從中破壞,看來我們這次又有一場腥風血雨了。所以這一次在下與如晦賢弟商量,這一次我們不但要將江陵做成鹽糖交易基地,還要將廬江王府里頭的內鬼和即將來臨的危機一起引出。”聽了房玄齡和杜如晦的謀劃,黃文清突然覺得自己老了。做了多年的縣令,再到如今的太子府屬官,黃文清從民間到官場不知道經歷了多少不為人知的黑幕。如今為了這大到皇位角jué逐,小到商路籌劃,黃文清覺得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算了,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老夫原本還想著幫助你們后在搞些門生之誼,現在看來……’黃文清慢慢的收起了自己的收徒之心,
“這樣吧!二位賢侄在此地謀劃,尋找雪糖加工地的事情就由老夫去辦吧!”房玄齡和杜如晦一驚:
“師叔年高體弱,而且此去尋找生產基地的話,山高路險,萬一有個什么閃失……”黃文清突然硬氣起來:
“什么話!古語有云,老驥伏翼,志在千里。二位賢侄就不必再勸了。”第二天,黃文清、房玄齡、杜如晦三人聯名向李建成寫了一份奏則,派遣專人由麒麟暗衛的秘密渠道送往長安李建成的手里。做完這件事情后,黃文清向房玄齡和杜如晦二人辭行:
“二位賢侄,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老夫我就要前去勘察了。”
“師叔保重!”江陵城的動靜開始延伸,洛陽長安那里也有了動靜——洛陽左游仙居住的驛館內,左游仙又迎來了一位客人:
“在下龔憶南,見過左相國。”
‘龔憶南?’左游仙盯著面前的這個人。在左游仙的記憶中,并沒有這個人的面貌。而且憑借著多年的經驗,左游仙覺得此人身上有很多的商旅之氣。
“看公子的打扮和氣質,本官覺得公子應該是個商旅之人,要知道在下雖然名為相國,實際上只是一個外交使者而已!龔公子前來我這里是干什么呀!本官與公子并未有所交集,不知道公子前來我這個地方有什么事情,公子如果有什么為難之事,就請去找洛陽的官府顯貴吧!在下在這里沒有什么實權。所以只能愛莫能助了。”龔憶南冷面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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