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擂鼓聚將。”李淵傳令,馬上軍營之中戰鼓齊鳴。所有的在營軍官齊聚大帳,程國宣只穿著一件單衣,跪在李淵的面前。待所有軍官點名到齊后,李淵喝令道:
“軍法司何在”。
“卑職在。”
“軍中私自飲酒,慢待上官,該當何罪。”李淵的臉色陰冷,目光如兩把利刃射向軍法官,軍法官只覺得心中一縮。
“論罪該斬。”說完頭低著不敢再說一句。
“刺史大人,卑職只是最近忙于軍務,喝酒解乏,并非有意,還望大人寬宥。”
“哼!上一次,本官已然饒過你,本指望你能痛改前非,真心悔過,現在卻變本加厲,死到臨頭還在巧言令色,推卸職責,若今日不殺你,我大隋軍法何在,來人啊!拖出去砍了。”
李淵的親兵馬上上來架起程國宣就要走,程國宣大驚失色,一味的求饒。而兩旁的軍官們也趕緊向李淵跪下:
“求刺史大人開恩,饒程將軍一命。”
“那好,看在諸將面上,本官饒你一命。拖出去,重打一百,以視懲戒。拖下去。”馬上就有侍衛將程國宣拖出了帳外,不一會,帳外就傳出程國宣受刑時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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