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家族居內院密室,李淵在中堂正坐,李建成、李恩、李安、雄闊海等人侍立在旁。閻旺跪在李淵面前,身后站立著兩名兵士。
“閻旺,你罔顧國法,走私鐵砂火藥與異族,助他們屠戮我朝百姓,罪大惡極,你可知罪。”
“大人,小人冤枉,小人只是一個商號掌柜,一切事物皆是別人栽贓,小人對于火藥鐵砂之事一概不知啊!定是手下人收了外族人的賄賂,從中夾帶,還望大人明察,還小人一個公道。”閻旺雖說低著頭,但言辭中的不敬不削明眼人一聽就知道。
“哼哼,真是個刁民,你以為王長史會保你嗎?你手下的護衛已經招認每次都是你親自押送貨物上路,另外那兩個突厥商人也說你是他們的接頭人,你就算不說,本官也可以私通外敵之罪處你斬首之刑。你的家眷親屬一起株連。你若肯從實招來,本官或可法外施恩,饒了你的家眷,想想你的兒子與老母,難道你希望他們跟你一塊上黃泉嗎?”閻旺一聽,呆坐在地上,眼中透露著無比的絕望。。。。。。
“雄大哥,此事你已完全知曉,還望大哥能助小弟一臂之力。事成之后,小弟必向家父舉薦大哥投入軍旅。并另有重謝。”
“公子厚意,闊海心領,行俠仗義是我輩本分,即便公子不說,我也要為那些屈死的百姓討回公道。有何吩咐盡管說。”李建成便在雄闊海的耳邊細細的說到。
次日,李淵召集隴州所有的文武官員到刺史大堂議事,官員們不知何事。但李淵終歸是上官,所以還是早早的來到大堂,侍衛點名查證之后,確認無一人缺席。突然,正堂中一群甲士沖了進來,官員們面面相噓,不知發生了什么事。
“啪!”只聽李淵驚堂木一敲。“拿下。”李恩與雄闊海二人一左一右,架住王儀的雙臂使他不能動彈,王儀大罵:
“李大人,下官所犯何罪,被你鎖拿?”
“哼!王仁,你為官一任,不思造福一方,卻縱容親族,殘害百姓,是為不仁;皇上朝廷待你不薄,封你為長使高官,你不思報曉國家,反倒勾結異族,走私火藥鐵砂,盈利自肥,是為不忠。你的內兄閻旺已經招認,你可還有什么話說。”
“李淵,你陷害同僚,排除異己,我王仁也不是好欺負的。”王仁一邊弓著腰,一邊囂張的反抗著。李淵冷笑一聲,“帶進來。”
侍衛將閻旺與兩名突厥人押了進來,并且還在李淵的案頭放了一達書信跟兩本帳本。“王仁,你且看清,他們可是你的故人?這些書信和帳本是你與異族勾結的證據,本官今日暫時將你收押,并用六百里加急火速報于圣上案前,待圣旨下后便將你明正典刑。帶下去。”王仁聽完后像條死狗一樣被侍衛拖了下去。其他的官員一個個默不作聲,低著頭,汗水從頭上不斷的涌出,大堂上鴉雀無聲,李淵緩緩站起,拿出其中一本帳本對底下的官員說到,“王儀勾結異族牟利,罪大惡極,現以伏法,各位只需安心盡職,但各位在此處為官,卻不思為百姓出力,卻隨波逐流,共謀私利,各位知罪嗎?”
堂下的官員們聽到這話,一些年紀大但又官微職小的官員頓時昏了過去。李淵看到后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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