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父親,他會竭盡所能的滿足愛子的要求。
作為皇帝,他的太子卻必須能獨當一面。
“你覺得該如何處理蘇琦?”
太子眼中閃過濃濃的失望
他再次垂下頭去,以堅定的語氣道,“蘇琦是曾經攻下春縣的主將,他在春縣駐守期間,春縣并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如今蘇琦已經離開春縣,回到楚京至少兩年。兒臣認為,就算春縣發生變故,也不能算在他頭上。”
“不算在他頭上,算在誰頭上?”立刻有朝臣反駁,“蘇琦作為攻占春縣的主將,當年論功行賞的時候,亦沒少賞他的功勞。難道只憑他是太子殿下的表弟,就能只要功勞避免責罰?”
眉發皆白的老大人目光根本就不屑放在蘇琦身上,始終都牢牢盯著太子,“老臣今日倒是要問問,蘇琦有什么功勞?”
太子轉身面對質問他的老臣,“開疆擴土,不算功勞?”
“那也要看是什么樣的開疆擴土!”老大人冷笑連連,“敢問太子殿下,蘇琦攻占春縣后都做了什么。為什么沒發現舊黎世家的狼子野心?”
“太子殿下可知曉,豫州三分之一的城池歸楚已有三年,楚國國庫中卻沒有半粒來自豫州的糧食,更是從來沒見過來自豫州的稅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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