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露出懼怕中帶著羞澀的笑容。
就像是面對天敵,心知肚明自己跑不掉的小動物,走投無路之下只能露出柔軟的肚皮給野獸,以求一線生機。
宋佩瑜嘴角的笑容加深。
無論是陳國宣泰帝的長子,還是陳國新帝,都不該學會這種做作的表情。
這個人,不能留。
陳國新帝發現宋佩瑜嘴角弧度變深,立刻低下頭,耳后恰到好處的浮現薄紅。
陳國禮部尚書念完降書后,重奕伸手接過陳國新帝高舉的木盒。
木盒中裝著陳國玉璽。
驗明木盒中的玉璽后,重奕單手將木盒重新扣上,忽然伸出空閑的手,不偏不倚的按在陳國新帝仍舊嫣紅的脖子上。
只是一觸即離,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陷入茫然,繼而倒吸了口涼氣,或明或暗的目光不約而同的看向宋佩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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