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陳國君臣紛紛愣住,繼而面色古怪,不約而同的想起當初真假薛臨的鬧劇。
重奕絲毫不在意陳國人的想法。
他牽著宋佩瑜的手,徑直走向首位,只與薛臨隔著個窄桌的座位,按著宋佩瑜的肩膀,讓宋佩瑜坐在陳國專門給他準備的空座上,十分自然的站在宋佩瑜的身側。
趙臣早就習慣了太子對元君的愛護,見重奕寧愿自己站著也要讓宋佩瑜坐著,半點都沒覺得意外。
他們反而覺得陳國沒有眼力,明知道前來白縣赴約是太子和元君,居然只在主位準備一張坐椅。
陳國臣子先是聽聞趙國兩萬騎兵已經圍住縣衙的消息,又被重奕輕描淡寫的挑破薛臨曾經派替身偷偷前往趙國,還讓陳國發生‘真假太子’鬧劇的丑事,正憋屈到極致。
他們見到重奕和宋佩瑜的動作后,立刻像抓住了不得的把柄似的,嘲笑趙國不分尊卑,竟然有太子妃坐著,太子站著的道理。
薛臨陰沉著臉陷入沉默,沒有因為重奕讓他回想起‘真假薛臨’的事徹底失去理智,還將原本的羞惱也壓了下去,冷冷的望著開始唇槍舌戰的陳國臣子和趙國臣子。
站在趙臣中央的呂紀和懶得與陳國人多說廢話浪費口舌,他給平彰使了個眼色,示意平彰給重奕搬個椅子上去。
他的嘴角噙著輕蔑的笑意,光明正大的觀察薛臨帶來的陳國臣子。
這些陳國臣子口口聲聲在找趙國的麻煩,卻不全是為了維護薛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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