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又想起來這件事,就順嘴問了出來。
葉氏握著帕子甩在宋佩瑜的肩膀上,“小沒良心的,就知道戳你哥哥嫂子的傷心事。”
宋瑾瑜搖了搖頭,順從著手臂上來自葉氏的力道,逐漸往遠離宋佩瑜的方向走去。
余下宋景明、宋景澤和他們的家眷都面色古怪,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死死的低著頭。
宋佩瑜滿頭霧水的看向身側舉著琉璃燈的金寶。
金寶哪敢在這個時候多嘴,只能從荷包里掏出醒酒的藥丸子遞給宋佩瑜。
宋佩瑜卻在聞到油紙包里的味道后,嫌棄的皺起眉毛,轉身就要遠離金寶。
宋景澤怕宋佩瑜摔了,連忙去扶住宋佩瑜的手臂,卻被宋佩瑜反抓住手腕,問他為何今年是二十九祭祖。
正當宋景澤不知所措的時候,宋景明已經攙住宋佩瑜的另外一側手臂,咬牙切齒的低聲道,“還不是想讓祖宗們先過個好年。”
另外也是特意將初一那天,為宋佩瑜空出來的意思。
已經酒意上頭的宋佩瑜卻早就忘記自己問了什么,也完全不能解宋景明眼中的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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