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品少師的朝服底色已經與他的太子朝服,底色無限接近,兩人的袖口交疊在一起,幾乎不分彼此。
順著袖口往上看,繡紋卻截然不同。
重奕仿佛不經意的朝著宋佩瑜靠近半步,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袖子上不同的繡紋也貼在一起,被遮擋的嚴嚴實實。
宋佩瑜沒注意到重奕的小動作。
他還在想剛才在朝堂上,永和帝說‘初一宣旨’的事。
過去很長的時間里,宋佩瑜一直覺得,他能和重奕兩廂廝守,不與娶妻生子妥協,就是很好的結果。
甚至在這次返回咸陽的路途中,收到永和帝提及正在給重奕準備聘禮的信時,宋佩瑜都沒想過,永和帝會下旨賜婚。
宋佩瑜以為,他與重奕能有雙方家人都參與其中,認真又簡潔的婚禮。
然后在大部分人的心照不宣之下‘肆無忌憚’,就是這段感情在這個時代最好的結局。
自從收到永和帝在朝堂上當眾表示‘重奕成家才是當務之急’的消息后,宋佩瑜始終都有不真實的感覺。
以至于宋佩瑜無論在做什么,都會不知不覺的走神到這件事上,然后順著咸陽傳到手中的消息,聯想出無數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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