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趙國不仁,就別怪兗州不義。
只要兗州分別封鎖東線和西線,他倒是要看看,分別位于兗州兩邊的趙國和青州還怎么勾搭!
熱風終于將蒙蔽月色的烏云吹開,讓皎潔的月光再次灑落在安靜的城池上。
宋佩瑜站在陰影處,似笑非笑的望著兗州人的背影徹底消失,冷淡吩咐身后的人,“明日一早,就將兗州剩下的人都趕出析縣。”
他還以為,端煦郡王感受到他對兗州使臣和青州使臣明顯的區別對待后,也許會聰明些。
起碼認識到兗州提出的條件有多離譜。
沒想到兗州提出的條件,都沒有端煦郡王這個人離譜。
不知是熱火上涌還是怒火上涌,自從端煦郡王離開的第二天,兗州王女迎著趙軍的刀鋒沖到宋佩瑜的院子外,大喊大叫的讓宋佩瑜將端煦郡王交出去后,宋佩瑜就開始臥床。
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只是頭昏惡心,典型的暑熱癥狀。
金寶和銀寶卻如臨大敵,生怕是兗州使臣給宋佩瑜下毒,大張旗鼓的找了好多大夫來看。
最后得出的結論卻與銀寶最開始診斷的沒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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