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的這邊,是被突厥踐踏,哀鴻遍野的青州。
河的那邊,是龜縮在金陵,歌舞升平的陳國。
他的佳婿寧愿去咸陽,不求像梁王那樣能深得永和帝信任,至少能如衛國安平王那樣,做個富貴閑人。
也不愿意為了保留在青州的權柄,與陳狗妥協。
僅憑趙太子能在洛陽與金山關之間,毫不猶豫的選擇金山關,青州就永遠高看趙國。
在端煦郡王那里長過見識后,宋佩瑜已經對與英國公的交談不抱太大希望。
就算趙國急著在陳國與楚國自顧不暇的時候拿下兗州和青州,免得日后多生波折,愿意有所讓步,也是有前提條件的讓步。
否則讓已經成為趙國梁王,并率領西梁軍為趙國征戰的梁王怎么想?
梁王尚且要非圣旨不可出咸陽,梁王世子也只能在還沒繼承梁王王位的時候,留在西梁掌握西梁軍。
兗州王居然想依舊在兗州做‘土皇帝’,還想白嫖奇貨城。
沒當場翻臉,讓兗州使臣滾出析縣,已經是宋佩瑜修養越來越好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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