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在焉的去看下一頁信紙,宋佩瑜才驚覺這次的來信到此戛然而止。
他不死心的重新翻看已經看過的信紙,還是沒發現新內容。
金寶小心翼翼的瞥了眼宋佩瑜繃得越來越直的嘴角,又往宋佩瑜手上的信封上看了眼,忍不住撓了撓頭。
是金山關送來的信,沒錯啊?
雖然殿下幾乎不會親自寫信,但主子每次收到來自前線的信時,心情都不錯,今天是怎么了。
難道戰場上刀劍無眼,傷到了殿下?
金寶還沒想好要不要問,宋佩瑜已經看了過來,“有事?”
“不是什么要緊事,兗州來人,說兗州王的弟弟打算來拜訪您……”金寶聳了聳肩,明知道宋佩瑜肯定會拒絕,卻不會因此就瞞著宋佩瑜,“來人說兗州王的小孫女十分好奇翼州風采,卻始終都沒找到來翼州游玩的機會,想趁這次端煦郡王來拜訪您,順便讓王女完成心愿,才好擇婿嫁人?!?br>
金寶在‘擇婿嫁人’上加重語氣,特意提醒宋佩瑜,所謂的兗州王小孫女向往翼州風采的更深層含義。
果然,宋佩瑜毫不猶豫的道,“郡王若是來翼州游玩,無論帶誰,都只憑他的心意,若是來翼州有正事要談,最好不要帶著女眷,免得無暇照顧女眷,讓女眷委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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