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臉上的表情是雀雀欲試想要迎戰,還是張皇失措,或者神色平靜打算認命?”
“城墻上有沒有搭羽箭,豎盾牌?看沒看到守城的大型器械?”
……
金寶差點被宋佩瑜問傻。
他跟在宋佩瑜身邊這么多年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甚至對軍中各種隱秘的規則都門清,卻從來都不知道真正攻城的時候,要注意這么多的細節。
慌忙之下,金寶完全憑借本能回答宋佩瑜的問題。
宋佩瑜問什么,他就答什么。
宋佩瑜不問,他什么都說不上來。
不僅金寶越是回答問題越是茫然絕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宋佩瑜也覺得,他從金寶口中得到答案后,腦海中的想法非但沒有變得清晰,反而越來越紊亂,思維幾乎打成繞不開的毛球,連帶著被風吹到頭上,就能感受到冰涼。
宋佩瑜將脖子上掛著的金哨子放進嘴里,按照某中特定的規律吹響,同時拉緊韁繩,讓赤風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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