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重奕的表情與往日沒什么區別。
但在宋佩瑜眼中,重奕肉眼可見的比昨天興致高昂。
“幼稚”宋佩瑜仗著沒人敢直視重奕,伸出食指在重奕的臉蛋上刮了下。
重奕滿臉茫然,就像是真的沒反應過來似的,“什么?”
宋佩瑜勾起嘴角,搖了搖頭,卻在下次出發前躲重奕的時候上心了許多。
這種于萬人中央,心照不宣的做只與彼此有默契之事的感覺……還挺新鮮。
不知不覺間,宋佩瑜就將他曾嘲諷重奕‘幼稚’的事,徹底忘在了腦后。
因為他已經變成與重奕一樣幼稚的人。
離開兗州踏入翼州的當天,宋佩瑜收到來自洛陽的信。
自從第一次收到洛陽委托趙軍送來的信后,宋佩瑜就總是能收到洛陽的信。
剛開始的時候,寫信的人還有心情慢慢與宋佩瑜寒暄,隱晦的提醒宋佩瑜,‘宋大人和殿下在洛陽,也能兼顧兗州和青州的情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