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默默看著失聲痛哭的百姓,恍惚間覺得仿佛回到十四年前。
趙國第一次減稅的那個秋天,也到處都是這種哭聲。
有了這一年的積累,翌年春耕,衙門問百姓是否要換種的時候。
各地百姓都在猶豫后,多少換了些比他們現在用的種子貴了許多的趙國良種,滿懷希望的等待種子發芽破土。
原本對趙軍最為敵視的兗州百姓,反而最堅定的認為自己是趙國人。
好在當年給兗州王族收尸的時候,都是草草埋葬,沒有特意立碑。
否則兗州王族,非得被見過世面后,驚覺自己曾經的愚昧,對兗州王族恨之入骨的兗州百姓挖出來鞭尸不可。
宋佩瑜與重奕在青州和兗州之間不停輪轉,終究還是停留了兩年。
等到第二年,青州百姓和兗州百姓種的趙國良種都有個不錯的結果,宋佩瑜才算徹底放下心來。
不枉費他頭一年就在青州和兗州買了許多莊子,用來實驗適合在趙國種植的良種,是否也適合在兗州和青州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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