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此一役,突厥想要再重整旗鼓,別說十多年,恐怕二十多年,也未必能再有此次攻打金山關(guān)的兵力。
宋佩瑜望著平彰越來越紅潤的臉,突然覺得像是通過平彰,看到重奕的另外一面。
他暗自決定,一定要找時間,與其他隨著重奕去金山關(guān)的將領(lǐng)敘舊。
至于平彰所說的那封讓重奕改變主意的信……宋佩瑜只能說重奕的敏銳程度,遠非常人所能及。
為了防止別有用心的人攔截那封信,宋佩瑜在用詞上十分小心。
只是寫了句,‘今在析縣,兗州使臣欲訪,言及兗州王女同行。’。
幾乎沒有任何個人感情在里面。
兗州王女與兗州使臣同行,雖然絕不可能是單純的游玩,到了翼州后卻有很多種可能,只看兗州王是打算拉攏誰。
也許是永和帝、也許是重奕,甚至可能是肅王,最后才可能是正在析縣總管翼州政事的宋佩瑜。
重奕卻因為收到這封信后,立刻結(jié)束金山關(guān)的事趕來析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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