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始終沒正式回絕突厥王的議和請求,也從來不拒絕赫連無畏去給他講突厥狡詐貪婪的故事,讓人始終捉摸不透他的真是想法。
宋佩瑜聽到這里,忍不住搖頭失笑。
以他對重奕的了解,重奕絕對不會接受議和,尤其是對方明顯心懷鬼胎的議和。
重奕從來都不會給能一次性解決的事,留到第二次的機(jī)會。
沒有馬上回絕突厥王,八成是懶得理會突厥王。
從不拒絕赫連無畏的求見,應(yīng)該是覺得赫連無畏的話尚可一聽。
平彰的近乎呆滯的表情忽然靈動起來,他故意拉長語調(diào),“殿下原本已經(jīng)同意眾將的建議,等趙國最新的增兵趕到,再與突厥開戰(zhàn),以求能將損失降到最低。”
宋佩瑜將已經(jīng)空了的茶盞放回桌子上。
‘原本’?
他記得一個月前,曾收到咸陽再次對金山關(guān)增兵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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