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能明顯感覺得到,他上馬后,重奕就控制赤風逐漸放緩速度,似乎是怕他難受。
下馬后,宋佩瑜立刻拽著重奕的手腕進屋。
然后從頭到尾的檢查重奕身上是否有傷口。
灼熱的天氣,連宋佩瑜都滿頭細汗,快馬加鞭趕路的重奕身上卻清清爽爽,甚至宋佩瑜的手摸在重奕的肌膚上,觸感都是溫涼而不是灼熱。
宋佩瑜忽然想起他往年都是怎么度過炎熱難捱的夏日,頓時有些心不在焉,手指尖順著重奕流暢漂亮的肌肉一路往下。
很好,不僅沒有新的傷口,背上的陳年舊疤都淡了不少,要不是重奕的皮膚過于白皙,未必還能發現。
最多再等幾年,這些疤痕就會徹底消失。
宋佩瑜輕咳一聲,轉身去倒茶,“沒受傷就好。”
然而轉身后,卻被腰間箍緊的手臂限制行動,沒能如愿拿到茶杯。
后背粘膩的汗水也緊緊的貼在衣服上,讓人不舒服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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